由远及近。
咯吱——
门开了。
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出现在门后，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急切道，“我哥哥住院了？”
“嗯。他住院了，性命无忧。我们进去再说。”程哩没等宋雅邀请，自己走了进去。
宋雅的眼神依旧充满警惕，在程哩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哥哥发信息。然而她这些小动作根本瞒不住程哩，程哩善解人意地装作没看见。
宋雅请程哩到客厅入座，又要起身去帮她倒水。
“不用了，你正在分化，该好好休息，不宜多走动。”程哩说道。
宋雅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你是哨兵？”
程哩淡淡瞟了她一眼，从空间钮里取出抑制剂，往自己手臂扎去，“我不是哨兵，是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