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稻草,还在外头一个劲儿地敲门,一直敲到邻居养的只狼狗蹿了出来,对着她狂吠,她才被逼走jianqingyang· cc
走的路上,仍然少不了一路恶毒诅咒那几个人jianqingyang· cc
查恭没心思听她说那个,本来正蔫蔫躺在床上,想着终生不能参加高考的试,可门上的气味儿就像是活的,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jianqingyang· cc
实在是恶臭jianqingyang· cc
熏得人头都有点不清楚,这一天,不知道多少村里人都选择了绕着这条路走jianqingyang· cc
查恭自然也受不了这气味jianqingyang· cc他在房里焦躁不安地转了圈,问:“妈,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洗掉?”
“洗掉?”查母冷笑了声,声音尖利刻板,“那可是红木门!木头沾了水,上哪儿还能用这么好的?浪费!”
“妈!”
查恭上前一步,忙劝她,“钱放在家里也是钱,并不会变成金子,你要是不洗门,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
“人家看就看!”查母眼睛一瞪,完全不当回事,“怎么,她还能当面说我抠门不成?当时换分数那事,你自己一点都不吭声,现在倒好,捅出了篓子,就是你妈我在后头追着你解决!”
查恭闭了闭眼,再也听不下去了jianqingyang· cc
他转身出门,查母还在后头追着喊:“你去哪儿?”
查恭随意挥了挥手,找了个地方说jianqingyang· cc
“去村口二愣子家jianqingyang· cc”
二愣子,狗蛋,傻蛋什么的,都是他们小时候随便叫的贱名,多少是因为家里有人研究这个,相信贱名好养jianqingyang· cc查恭在二愣子家门口砰砰砰敲门,敲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二愣子的妈妈从里头出来了jianqingyang· cc
“呦,来啦?”二愣子的妈妈笑得很得体,相当客气,“我们家孩子不在家jianqingyang· cc”
查恭怔了下jianqingyang· cc
他抬头看看,二愣子的房间灯在亮着jianqingyang· cc从这个角度看,他能看见上头肥嘟嘟的男孩费力地伸手试图从桌子上捞过什么jianqingyang· cc
在家jianqingyang· cc
这个认知清晰地印在了查恭心里jianqingyang· cc
他没说话,也没动声色,只是平静地笑了笑,说:“谢谢姨jianqingyang· cc”
往常在他走时都会给他塞点小东西的女人如今完全没有这意思,只是敷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