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捏碎了bqg777點cc
林医生收回了手,却像是在那皮肤上留下了灼烫的几个点bqg777點cc
“活动方便吗?”
他问bqg777點cc
寇秋说:“还好”
“你伤还没全好,”男人说,“这几天还是少去容易打滑的地方bqg777點cc”
他顿了顿,把话说的更明白了,“尤其是卫生间bqg777點cc”
寇秋有点为难,咬着牙,声音很小,“可这,我也没有办法”
话没说完,他的脸先禁不住红了红bqg777點cc男人黑沉沉的眼睛望着他红了一片的耳垂,最唇抿了抿,又伸出手,从床下拿出了什么bqg777點cc
一个绿色的壶bqg777點cc
“——用这个bqg777點cc”
是尿壶bqg777點cc
寇秋的脸刷的红透了bqg777點cc
尿壶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用,做手术后身体不方便,却仍然要进行日常的代谢活动,大多数时间就是靠着这个bqg777點cc可院里的小护士很多都和他熟悉了,知道他脸皮薄,估摸着时间就悄悄把壶拿出来,放在床脚,自己出去bqg777點cc等到过一会儿才又过来,悄摸摸把尿壶倒了,平时提也不提这俩字bqg777點cc
哪像是林医生今天,直接就把这话说出来了bqg777點cc
青年伸出手,赶忙把壶放回去,“我知道了bqg777點cc”
男人没走bqg777點cc
“知道怎么用?”
寇秋耳根更红,“林医生,我已经不是第一回住院了bqg777點cc”
他心底隐隐觉着有点儿奇怪bqg777點cc林修平常并不是这样说话的风格,三句里头往往有两句都夹枪带棒,非得怼人心里才舒坦bqg777點cc哪里像是现在,说的话里句句都像是刻意在逗他bqg777點cc
可看看男人严肃到不苟言笑的脸色,寇秋不禁又打消了几分这个想法bqg777點cc
林修虽然平常说话时刺人,可在面临工作时,却一向很认真,从不开玩笑bqg777點cc
他动动腿,觉得自己怕是想多了,重新将被子往上拉拉,躺了回去bqg777點cc
林修在给他上药bqg777點cc
棕黄色的药膏被大面积地抹上来,寇秋的皮肤细,新长好的伤疤处又敏感,被男人温热的掌心稍微用了点力道揉搓着,几乎连头皮都在发麻bqg777點cc他用力抿着唇,直到受不得时才勉强喊两句,“林医生”
声音中带着点恳求的意味,男人松手了bqg777點cc
“轻,轻点,”寇秋说,仍旧蹙着眉头,额发散乱着,出了汗,“要断掉了bqg777點cc”
他额头上有星星点点的汗,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