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的,被褥晒过后,有着阳光的芬芳
但她从被套的淡淡皂角香味里,仿佛从能闻到独属于沈隽意身上的淡淡松柏气息
用表哥的被褥,就像是抱着表哥一样!
真的好害羞啊!
她抱着被褥忍不住又蹭了蹭,心里欢喜得一塌糊涂
对了,明天她就早起给表哥做早饭!
表哥一人在外求学甚是辛苦,还是要有个女人在身边照料生活的!
如果能够跟表哥在一起,她其实也不介意做小,反正以姜映梨的样貌,也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这般想着,李芳菲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甚至还做了个美梦
梦里她如愿嫁给了沈隽意,陪着他红袖添香,还先生下了个男孩,表哥和姨母都很是欢喜,把她和孩子都视若珍宝
最后表哥还考取了功名,当了大官,而她还捞了个诰命夫人的头衔
李家上下都以她为荣,爷奶对她讨好有加,她娘也夸她有眼光,而李雨溪也一改往日爱说教的姿态,成了她的狗腿子
至于姜映梨,在梦里她因为不讨表哥欢喜,一生无所出,被表哥厌弃,姨母还把她丢到村里自生自灭,一辈子孤苦无依……
李芳菲忍不住高兴地在梦里笑出了声
可能是因为走了一天的路进城太累,李芳菲一觉睡到了天亮,直到外面传来的嘈杂人声,她才揉着眼睛,意犹未尽的醒来
等瞧见外头的微光,她恍然醒神,手忙脚乱捞起衣服穿好,套上鞋就跑去开门
“表哥,我这就去做饭……”
结果,一抬头却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位模样清秀的女子,对方挽着普通的妇人发髻,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细布长裙,手里还端着一小木盆的脏衣裳
李芳菲愣住,一时都忘记要说什么了
对方怔了下,很快扬起温和的轻笑:“沈公子他们寅时就起床去学院上早课了,一般来不及在家吃早饭的”
“姑娘是沈公子的表妹?”像是怕她误会,她指了指最外间的屋子,脸上浮起羞赧笑容,“我相公是租住在这间我叫刘秋梅,是洪兴镇人,才成亲没多久,是来照顾我相公的衣食住行”
“初来乍到,也没个熟悉的人说话见到同龄姑娘,就觉得亲近,忍不住多问两句,希望没冒犯到姑娘”
李芳菲抿起红唇,本来想转身回房,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眼珠子转了转,脱口而出:“我是表……咳,我是沈隽意的妻子”
“妻子?”刘秋梅打量着李芳菲的姑娘发髻,有些犹疑
“难道我不像吗?”李芳菲不高兴
她明明比姜映梨那个死胖子更配表哥才是
她这是什么表情?
“不是”刘秋梅急忙摆手,忐忑道,“只是方才听姑娘喊沈公子表哥,我还以为……”
“我们是表兄妹,家里想着亲上加亲,就让我们成亲了”谎言一旦出口,接下来的就容易编了,李芳菲抬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