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的还有救么?”
“您方才不是说……”
话还没收完,对上萧疏隐刺来的模样,她的话语不由一顿。
萧疏隐指尖抚摸着杯盏,慢慢道:“在本侯手下做事,第一条,不许质疑本侯的任何话,只需去做即可。”
“还有,今日给你上的一课是,也别试图去跟比你权力大的人争论和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