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
他的母亲亦是如这银杏一般,被霜染黄了年华,最后再一点点地枯萎。
他眉眼间藏着一笼浅淡的阴鸷。
孟藻试探地问道,“侯爷……小姐她……”
萧疏隐回神,语气平淡,“她得了娘的青眼也好。如此,也算是给彼此都多了些许慰藉。”
既是给他娘的,亦是给阿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