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出去
待得萧疏隐离开,春香又依偎着靠过来,好奇问道:“大人,咱们继续讲回方才的谜语,大人可得给我们姐妹解疑答惑啊!”
“是啊,是啊!”众人将他众星捧月
谢若微哂笑,挥了挥手,“不过是醉话来,继续行酒令……”
其实这样敏感的话题,他本不该在这样的场合提及
不过是恼怒萧疏隐的自作主张,借霍光的典故讥讽他,顺便袒露自己的态度
毕竟萧疏隐这一步棋太危险了,一着不慎,就是满盘皆输的结局
他虽已经答应了要陪他赌这把,可总不能让他连点小情绪都不能有吧!
谢若微在春满园眠花宿柳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着鱼肚白,欢声喧嚣才渐渐平息
谢若微婉拒了老鸨要让龟奴护送自己回去的好意,晃晃悠悠地往回赶
京都秋日的清晨是寒凉的,街上行人稀少,还有薄薄的雾气弥散
刚走了一段路,前面就出现了一个穿着朱红官袍的熟悉身影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他,停住步伐,等到谢若微走近了,闻到他一身酒气,以及那散漫的步伐,不由蹙眉
“又是在外厮混一夜?”
谢若微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大哥这么早,是要去上朝吗?”
“你就算不用上朝,也不能日日喝花酒,你这样颓丧浪荡,让母亲和祖母多难受?不然,你就成个亲……”谢知彰忍不住说教
谢若微摆了摆手,“大哥,你自己成亲就够了,我可不想受那管束”
“再说,我可受不得四十纳妾,我这般浪荡的人,那就算是要娶,也得娶个十个八个的,一个两个的哪里够啊!”
谢知彰闻言,额角青筋蹦了蹦,“难道你就因为那崔姑娘,连自家规矩都不顾了么?”
谢若微一愣,半晌才慢慢悠悠地睁眼,上下打量着谢知彰,“……啊,是的若是大哥能说服崔瑢瑢嫁给我,或许……我能浪子回头?”
谢知彰无语,恨铁不成钢道:“就是因为你这样,崔姑娘才离你远远的你若是真稀罕人家姑娘,就该有个端正的态度”
“现在这般玩世不恭的模样算什么,谁家好人家的姑娘愿意托付终身?”
谢若微歪着头想了想,迟疑道,“……也许会有人瞎了眼呐?”
谢知彰:“……”
“你昨日见了萧侯爷?”
谢若微伸了个懒腰,随即恢复常态:“大哥消息倒是灵通”
“满京都都知道你们俩昨夜在春满园厮混”谢知彰嗤笑一声,但很快神色就凝重起来,“少跟他来往,陛下可没那么宽阔的心胸”
谢若微心中冷笑
陛下的“美名”,这些臣子们其实都一清二楚
“也没什麽,他抢了我的功劳,本就该给我赔罪的”他视线扫过周围,蓦地压低了声音,“沈隽意入京了”
谢知彰一怔,略略颔首,“我知道了”
“今日你不去早朝,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