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更多人,不如引开他们”魏源连忙道:“不然,属下去做吧……”
说着,他当即就要起身出去,却被谢若微给拉住
“等等”
谢若微一把将魏源拉回暗处,两人屏住呼吸,蹲伏在一棵古松的阴影之中
“来人了”他轻声道,凝神望向石阶方向
只见几人匆匆而来,打头的正是景王本人,身旁跟着心腹于信并着几个侍卫
景王一袭月白色锦袍,玉带束腰,烛光照亮他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
他神色凝重,步伐沉稳而不失优雅,一举一动间无不透露着皇族特有的威仪和气度
“是景王看来他是要阁楼……”魏源小声道
谢若微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着景王一行人
只见景王直接向石阶走去,守卫们见到主人,纷纷恭敬行礼让路
“看来是有要事”谢若微眯起双眼,观察到景王举止间有些急切之意
景王一行人登上石阶,很快消失在阁楼的方向
谢若微和魏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但此刻他们却也没有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阁楼最高层的一间卧室内,姜映梨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的视线模糊,好一会儿才渐渐聚焦
她环顾着陌生的房间
帷幔垂落,四周的摆设精致考究,明显不是她先前住的那间厢房
“姜大夫,你醒了?”一个有些许耳熟的声音传来
姜映梨转头看去,就发现一个俏丽的姑娘正站在床边,眼中满是关切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的人,“……是崔姑娘?”
她跟崔瑢瑢也不过是当年在燕北城凌府有过一面之缘,虽说开始闹得有些不愉快,但后来也是一笑泯恩仇了
却不曾想,时隔这般久,竟在此时见到了她
姜映梨一时都有些怔然,刚要起身,结果却因为无力而险些跌倒
“是我”崔瑢瑢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赶忙上前,伸手轻轻扶住姜映梨的肩膀,扶住她坐起身来,“小心些,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她动作轻柔,熟练地在姜映梨背后垫了两个锦缎软枕,让她靠得舒适些,“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映梨浑身乏力得很,摇了摇头,蹙眉道,“还好我记得先前……”
“你中的蛊毒发作了”崔瑢瑢说道,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端来一碗药汤,温度正好,冒着淡淡的药香,“这是我刚刚熬好的汤药,有助于压制毒蛊,先喝一些吧”
“蛊毒?”
姜映梨微讶
她还是头回听说这是个词
就是在现代,这也是个很遥远的词
毕竟大家虽然中西合璧,但蛊毒却太具有神秘性了,基本已经被剔除在现代医学里了
她一时间都有些懵
“……所以,于信没有骗我?我真的中了毒?还是蛊毒?”姜映梨喃喃道,还有些难以置信
她原先身体一直没有任何状况,便以为于信是哄骗自己的
却不曾想,这竟是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