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面依然镇定:“或许是姜姑娘的嗓子沙哑了些我一直在这里守着,若有人来,我岂能不知?想必是你们听错了”
守卫却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崔姑娘,还是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二可好?王爷嘱咐我们一定要看顾好二位,不能让宵小毛贼闯入”
崔瑢瑢眉头紧锁,咬了咬嘴唇,道:“姜大夫方才刚服了药,这会子正要歇息,若打扰了她,对病情不利”
“我们会动作小心些”门外的守卫坚持
崔瑢瑢见他们冥顽不灵,蓦地扬起眉,声音大了起来:“难道你们还觉得我会骗人?我说屋里就没人就没人王爷特意嘱咐要照顾好姜大夫,如果惊扰了她,让她再蛊毒发作,你们可担待一下吗?”
“这……”守卫有些犯难
崔瑢瑢回头看了眼,让开了些许身体,恼怒道,“你们且在门口站着看看就是看我可有半分假话……”
守卫狐疑地探头望去,果然只看到靠坐在床边,神色恹恹的姜映梨,虽然只看到半张脸,但屋里似乎的确没有他人
他只能退后两步,拱了拱手,“打扰了崔姑娘若有需要,随时唤我们”
崔瑢瑢松了口气,猛然关上了房门
听着守卫的声音渐渐走远,她刚呼了口气,转过身来,就看到谢若微不知何时去已来到她身后,吓得她差点惊呼出声
“谢若微!你吓我一跳!”崔瑢瑢脸上都是责备之色,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谢若微淡淡觑了她一眼,“你居然不趁机和盘托出,那样兴许会让景王对你更多几分信任,也可圆你之梦”
这话让崔瑢瑢心中一痛,她咬紧了牙关,恨恨地刮了他一眼,“谢若微,你当我是什么人?”
“你不是对景王颇有情意么?”谢若微轻哼一声,挑起眉头
“你——”
谢若微刺了她一句,倒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眼中的锋芒逐渐收敛,而是转向姜映梨,“不管如何,你得跟我走”
姜映梨看了眼崔瑢瑢,轻叹一口气:“谢指挥使,我很感激你来救我,但我现在的情况……”
“什么情况?”谢若微打断她,眉头紧锁,“难道你愿意被继续囚禁于此吗?”
崔瑢瑢替她回答道,“谢若微,姜大夫的蛊毒发作,是会要命的她才发作了两回,需得用九叶灵芝替她压下,现在厨房里正在熬煮,现在她若是跟你走会很危险”
顿了顿,她咬了咬唇角,眼中闪过一抹光芒,又带着几分坚定,“我这里还有一颗护心丸,虽然比不得灵眠丸,但却也能暂时抑制蛊毒效果”
说着,她从腰间的药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姜映梨,“若是途中觉得难受,立刻服下但……这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姜映梨惊讶地看着崔瑢瑢:“崔姑娘,你这是……”
“我知道,你想要离开这里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何要留住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