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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青瑶终于重新鼓起勇气，用力点头，不自觉的扯动下嘴角，好似淡淡的微笑。
“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你见过我笑？”
“见过啊，你小时候来我家，我送你小兔子唱歌逗你的时候，你不就笑过么，挺可爱的。”
“兔子……”
嘎吱嘎吱。
拳头捏紧的声响在起伏不停，牧青瑶艰难的压制怒火，可她怎么也压不住来自儿时的记忆。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尾巴割脑袋，一动不动真可爱。’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灰头土脸，不知从哪钻出来的侯府世子，还有对方手里那只不知死了多久，脏兮兮翻着白眼的小白兔。
那是牧青瑶童年的阴影，陪伴她成长中的每一个噩梦。
无论噩梦的画面有多匪夷所思，多荒诞离奇，被惊醒的那一刻，肯定是翻着白眼的小白兔，还有那首触动灵魂的诡异歌谣。
默默的盯着云缺，牧青瑶表面沉静，内心却在呐喊嘶吼。
我那是笑么？
我当时是想咬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