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良以为这次碰了个钉子的时候,就听对方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说道。
“再加点。”
再加点……
原来人家嫌少。
又接了五万两银票后,冯要金满意地点点头,把银票塞进怀里,道:
“你们要找的人,卯时入的天牢探监,辰时出的皇城西门。”
说完继续端起茶杯,悠哉悠哉的品了起来。
得到消息后,云缺不再停留,与周元良离开天牢。
收获不小!
至少得知了宜鸿文从天牢离开后的大致去向。
冯要金身为皇城守将,不止驻守天牢,整个皇城都是他在负责,四座城门各有眼线,谁出城进城,他这位守将就算在家里睡大觉也一清二楚。
“一句话就十万两,这钱也太好赚了吧!不就是筑基境的将军么,早晚让我爹定他个贪赃枉法的罪名!”周元良气哼哼的骂道。
他也只能骂骂而已,还不敢当着人家的面。
连周元良自己都知道,但凡境界达到了筑基期的将军,别说贪墨银两,即便当街杀人,皇帝也不会治罪,多说训斥罚俸而已。
还指望人家护卫皇城呢,岂能定罪。
这便是修行者的特权。
云缺一点都不在乎十万两银子,反正牧家有的是钱。
“牧家有什么产业在皇城以西。”云缺问道。
牧青瑶想了想,凝眉道:“很多,我记得有庄园,有客栈,有马场,还有不少商号和一处船坞。”
周元良听得很是惊讶,道:
“皇城以西的地域大多荒凉,你家都有这么多买卖,换成其他三个方向不得更多!果然是燕国第一豪门,我还以为你们牧家只有铜矿和铁矿呢。”
牧青瑶补充道:“我家主要依靠矿山赚钱,其他的产业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对了,皇城以西还有一处矿山,是三叔公家在负责。”
“矿山距离多远。”云缺沉吟了片刻,问道。
“马车差不多一天路程,飞剑赶路一个时辰即可抵达。”牧青瑶道。
“先去矿山。”云缺定下第一个目标。
“怎么看得出宜鸿文去了矿山?”牧青瑶奇怪道。
“人越老就越喜欢埋东西,先埋宝贝,再埋自己。”云缺摊手道:“我猜你那个三叔公应该把东西埋在了自家矿山里,这样他才觉得足够安全。”
牧青瑶听得无可奈何。
又无法反驳云缺的歪理,她只能同意道:“我们现在出发,以我的修为御剑一个时辰问题不大。”
“先不急,我去北院借点东西。”
云缺独自返回北院,出来的时候牵着一只小狗,正是武大川的那只旺财。
落在云缺手里,旺财显得老实极了。
云缺走,它走,云缺停,它停,不敢有半点多余动作。
“以犬追踪倒是个办法,可我们没有宜鸿文的物品,怎么让小狗闻味道呢。”
牧青瑶的担忧,在云缺拿出欠条之后烟消云散。
欠条上印着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