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的王八上辈子就是四只爪喽?”
一句一升调,
说到最后声色俱厉,吼得褚虎气势全无,一时怔在原地不知如何反驳。
木台上,于清符听得有趣,大有深意的看了眼云缺。
人家这番话,是对应着前一句的修行世家,看看都说了什么,青楼,乞丐,犯人,王八,没一个好词。
人家这是把所谓的修行世家统统贬低了一番。
“王八上辈子不也是四只爪吗?”洛小雨看了眼被骂懵的褚虎,小声嘀咕道:“挺大的个子,真笨。”
不等褚虎反应过来,云缺脸色一变,上位者的气势陡然散开,冷喝道:
“褚横犯案时,不仅本侯亲眼所见,雁门镇寒家也可作证!”
“妖人居所的累累白骨,加上周边村镇被掠走的少女,人证物证齐全,罪不可赦!”
“你身为修行世家之人,胆敢包庇十恶不赦的罪人,你该当何罪!”
啪的一声,云缺拍案而起,手里白纸一扬。
“你当本侯写的是什么,是状告你褚家的状纸!”
纸上罗列着褚横父子在雁门镇的罪行,字迹遒劲,力透纸背。
褚虎被云缺的气势再次压住,眯着眼无言以对。
人家胆敢写出状纸,说明他们褚家在雁门镇的支脉的确出了问题,他虽然要替族人报仇,但无法再借用杀人偿命的说法,之前他道出的恶言恶语,此时全扣在自己脸上。
云缺淡淡一笑,声音淡漠道:
“恶人先告状,本侯还没来得及找你们算账,你居然厚颜无耻的先来找我,呵,看来你对剑道的感悟不错嘛,真是个贱种。”
贱与剑同音,听不出是哪个字。
不过在场众人都知道云缺骂的是什么,不少人掩口偷笑,对寒水侯骂人不带脏字的能耐拍案叫绝。
尤其店主于清符,暗暗点头,对云缺刮目相看。
尤为欣赏云缺手里的那张状纸。
他是制符师,对制符之道相当精通,而制符最考验的是笔力,于清符自然看得出云缺在书法之道有着极高的造诣,纸上的字迹几乎传神。
将状纸叠好,收起,云缺缓缓落座。
他是谁?
从小与满镇子人对喷的寒水侯,别的不说,骂人这块,云缺绝对是祖师爷的水平。
别说一个褚虎,即便褚家全族出动,一样白给。
褚虎本打算压迫一番对方,提振褚家士气,不料在拍卖会上不仅丢了人,连家族的脸都差点给丢光。
他强压怒火,恶狠狠盯着云缺,道:
“你最好别参加剑子之争,否则我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
“巧了!本侯正准备去见识见识,希望你的能耐和你的脾气差不多,别让我太失望。”
“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褚虎气哼哼坐了回去,看向木台。
一番闹剧看似结束,可褚虎出不来这口气,他打算在这次拍卖会上让云缺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