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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宗门叛徒的悲哀之处
“南姐不打算见见胡铁山和胡聪明吗,这么多年了,宝器宗的人应该不会停留在燕国”云缺道
“还不是时候”
司若南摇头道:“宝器宗虽说与燕国相隔万里之遥,但他们不会轻易放弃御器心经,必定终年追查这件异宝的下落,你切记莫要在人前展示,否则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要命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看,等有机会,我们姐弟俩一起杀回宝器宗,宰了那个长老,对了,害南姐的宗门长老叫什么”云缺道
“羊重光”
司若南现出深深忌惮,道:“此人阴险至极,平日里以伪善示人,拉拢了不少门人,我师尊对他十分信任,谁知竟是个白眼狼”
听到这个陌生名字的第一时间,云缺不由自主联想起十二生肖中的未羊,随后觉得不大可能,便将想法抛诸脑后
羊姓虽说罕见,但也有不少人,总不能姓羊就与十二生肖有关
“两面三刀,这种人不会有好结果”云缺骂了句
司若南朝云缺投去一个感激的微笑
她知道以自己的能耐很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替师尊报仇,也不认为云缺当真能帮到她什么
不过想起夜叉的消失,司若南隐隐觉得自己认的这个弟弟,好像并不简单
司若南不再提及宝器宗的事,转而询问起云缺有关胡铁山和胡聪明
云缺从小时候讲起
小胖子如何抽着鼻涕跟在他屁股后边满镇子乱窜,到处欺负别的小孩
胡铁山如何小气,说什么也不给一件法器,最后还是用侯府换了一把剑参加的试剑会
种种经历,听得司若南忍俊不禁,几次笑出声来
“谢谢你,陪着他们父子俩这么多年”
司若南由衷感激,她知道云缺虽然把胡铁山说得像个小气鬼,但没有丝毫埋怨之意
尤其提到胡聪明,无论语气还是神色,都如同说起自己亲弟弟一样
这种感觉司若南深有感触
就在她自己的身上,每次向人提起弟弟司辰,她也是一样的语气和神采
“谢啥,有了他们父子俩做邻居,我才没那么孤单”
云缺靠在墙上,双手垫在脑后
天空飘过一朵胖乎乎的白云,好像胡聪明的胖脸
“对了南姐!”
云缺想起一事,问道:
“武大川说你精通嫁接之术,他还希望有一天能给自己嫁接个灵根,不知有没有办法能剔除灵根,我有个好友是龙灵根,可惜是个女孩家,她恐怕活不了多久”
云缺答应寒娇帮忙询问龙灵根的事,正好现在问问司若南有没有办法
“女身龙象!命运果然不公,多少男修士做梦都想拥有龙灵根,却偏偏生在女人身上”
司若南苦涩的抿了抿嘴角,沉吟道:“我对法器与活物的嫁接有些研究,可是涉及灵根的取舍,以我的手段还无法做到”
“就是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