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油漆”
聋婆婆抬头一看,不由自主的双眉紧皱:
两扇门不是单纯的黑,那种黑红黑红的
就像人血凝固之后的那种颜色
“爱国啊,去叫门”
“要是没人答应,你就使劲砸!”
赵爱国依言照做,伸手用力拍打
可能是错觉,他手接触大门的一瞬间,几乎有冻住的感觉
而且粘粘的,还有种淡淡的腥臭
“有人在家么?麻烦快点开门!”
咚咚咚的拍门声甚是响亮,但屋里面却没有一点回应
赵爱国加大力度
“里面的人听到吱个声,我是县里来的,进村慰问百姓生活!”
见依然毫无反应,就在赵爱国准备用脚踹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
一阵刺骨的寒风,从屋内扑面而来
室内居然比外面还冷!
赵爱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那感觉,就像冬天,你在二十多度的屋里忽然出门一样
开门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聋婆婆认识她
这小姑娘是刘掌柜孙女,刘美娜
她父母死的早,是刘掌柜一手带大的
刘美娜见到聋婆婆,就像走丢很久的小孩,忽然遇到亲人
她带着哭腔扑进老人家怀里
“奶奶您可算来了!”
聋婆婆一边安慰刘美娜,一边打量一片黑暗的棺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