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吃得下……”
他们几人骑的快马,日夜兼程,四日后终于追上了押送粮草的队伍出于谨慎,燕瑾年恢复原本相貌,在押运官震惊的眼神下要求重新清点粮食数目
这一查不要紧,押送的十万石粮食能用的不过半数,救灾用的银两更是不翼而飞
燕瑾年冷声质问,押运官却一个劲装傻,眼睛滴溜溜的转,一会儿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会儿又说遇上了山匪,银子跟米粮都被他们劫了去
总之没一句实话,明显不把燕瑾年放在眼里,他身后穿着大燕制服的兵卒挤在一起瞧热闹,态度散漫,偶尔发出几声窃笑
萧明之二话不说,长剑出鞘,稳准狠将一名副手抹了脖子,喷/射出的血液带着温度溅了押运官满身
杀鸡儆猴,一招慑敌四周鸦雀无声,那些窃窃私语的士兵大多第一次见血,傻傻注视着眼前血腥的一幕,连动一下都不敢
押运官僵在原地,抖着手摸了摸脸部沾染的温热血液,跌跌撞撞朝后倒退两步,反应过来时立刻将矛头对准萧明之,色厉内荏道,“谁给你的胆子,敢谋杀朝廷命官?!来人呐,还不快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拿下!”
他语气仓惶,后半句甚至叫破了音
萧明之乃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物,仅冷冷瞥了他们一眼,抱剑站在原地,便如煞神转世,叫那群士卒心惊胆战,你推我我推你,一时间门无一人敢上前
萧明之目光扫过一张张怯懦的脸,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大燕以你们为耻”
面对敌人,连与之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将士如何上战场杀敌,如何面对养精蓄锐十年的西戎跟匈奴
这群人他连看一眼都嫌多,只抬了抬手,影七上前一步将方才不可一世的押运官捆成了粽子,并用一团破布堵住了他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萧明之把捆人的绳索牵在手里,睨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首,意有所指,“食君俸禄,当尽君事,先前的账暂且不论,今日起一切行动需听三殿下指挥,诸位如有异议,大可现在提出来,我不介意送你们下去陪他”
能活着又有谁想死,一群人连连摇头,比鹌鹑还要安静听话
“既然没有,背地里就不要搞小动作,违者格杀勿论”
萧明之翻身上马,绳索那头的人却还在地上站着,他用意很明确,就是要这不知贪过多少油水的押运官跟在后面跑步前行,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归位,稍作整顿后重新出发
收回发散的思绪,燕瑾年沉默半晌,忽然摇头叹道,“你们感情真好”
好到让他有些羡慕
来江都后燕瑾年才知道,那些上报灾情的奏折究竟隐瞒美化了多少,现实情况不是轻飘飘几行文字所能描绘的
潮湿阴雨的天气令人烦躁不已,这种时候有一人甘愿抛下所有,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