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时机我们不妨留它两天,待我和将军离开后,再把鹰放走”
燕瑾年一怔,下意识看向萧明之,想要挽留,“灾患尚未解决,此时离开是否太过仓促?”
惩处以孙少庸为首的奸商后,人人称赞三殿下仁德,体恤百姓,可他却清楚这份来之不易的民心背后,究竟有多少是谢澜的功劳
若是单打独斗,不知还能否取得同样的效果
简单来说,就是燕瑾年短时间内受到的冲击过大,对自己能力产生了怀疑
谢澜失笑,“殿下忘记我们是偷着出来的了,两日后动身已经有些晚了,宁王解除禁足,定会揭发我与将军擅自离京一事,就算太子愿帮忙周旋,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燕瑾年垂眸注视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抱歉,是我思虑不周了”
谢澜莫名找回几分曾经做摄政王时的感觉,只是眼前人比那个愚钝自负的皇帝省心多了,“殿下何必妄自菲薄,昔日韩阳王虽有良将谋士三千,可为人刚愎自用,听不进劝,最后落得兵败自戕的下场
无论什么时候,您只需记得一句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燕瑾年仔细品味着这句话,低落的心微微起伏,忽然起身朝谢澜长施一礼,“世子今日所言,瑾年定牢记于心,每饭不忘”
第二日的剿匪工作异常顺利,王都统带领的护卫军围起瓦寨,里面的人毫无斗志可言,连盏茶的时间都没撑过,就放下武器投降了
齐副将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自证身份后言辞恳切道,“我愿意交代背后主使,在此之后,请大人放兄弟们一条生路”
念在他们身不由己的份上,王都统态度还算不错,但他做不了主,大手一挥,身后自有人为他们铐上锁链,押送回城,等燕瑾年处置
谢澜看着供纸上书写的‘燕九瑜’三个大字,神情并无意外,思索一瞬后转而问起燕瑾年的想法,“殿下以为如何?”
后者不明就里,眉宇间藏着一缕厌恶,“为自身利益不择手段,难为表率”
谢澜不置可否,勾了勾某人的指尖,问,“将军呢?”
萧明之与他对视,恍惚间有种儿时被教书先生提问的错觉,态度不自觉端正起来,斟酌着开口,“你怀疑他没说实话?”
燕瑾年:“?”
某世子唇边一直噙着笑,活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哪有怀疑的样子
谢澜从座椅上起身,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走吧,审一审就知道了”
为防止身份被泄,他与萧明之依旧简单做过伪装后,才动身前往县衙大牢
燕瑾年看着二人敷衍至极的装束抽了抽嘴角,一个丝带蒙眼装瞎子,一个干脆扣上面具假扮冷面护卫,中间夹着一个他
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易容如此敷衍,还能不能给对手一些起码的尊重了
三人并排而行,引来不少围观
狱卒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