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什么都没有,给一个不相关的老头留东西算怎么回事
在这个没有电子产品的时代,人们习惯早睡早起,谢澜一行纵马出城时不巧被几个百姓瞧见了,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猜测身份
不出一日他们便发现,邺京来的三殿下身边少了两个跟着的护卫,约莫就是早上出城的人罢
再后来,有人称离去的一行人里有一个很像大燕战神,是特意南下保护三殿下的,只是这传闻太过离谱,不少人都当个乐子听,暂时没往心里去
相比城内的盛谈,谢澜一行的归程还算平静,抵达婺溪后,终于遇见了多日来的第一个晴天,他们决定找家客栈暂住一晚,休整后再出发
否则就算人能受得了高强度赶路,马匹也吃不消
婺溪南临江都,西靠梁洲,虽面积不大,但因地处三边交界,故格外繁华几人拿着路引,并不担心进城的事
由于周边村寨时有百姓拖家带口逃难而来,排着进城的队伍很长,商贩马车,老弱妇孺,小儿哭啼,兵卒不耐烦的吆喝声混在在一起,热闹非凡
谢澜看着熙攘的人群,男女老少的脸都被夕阳映得火红,上面挂着的也不再是绝望跟麻木,而是对生活的期盼
他的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摘下斗笠问一旁的萧明之,“怀初待会儿有什么想吃的?”
说起来,这是谢澜第一次正式喊他的表字,虽是为了避免有心人听到谈话内容产生怀疑,但总归是特殊的
话一出口,两人均莫名羞涩,双双向外侧扭头,半秒后又不约而同转了回来,视线胶在一起,怎么也不愿分开
萧明之轻咳一声,眼底浸了丝笑意,甜滋滋的,“灌汤包?”
听说梁洲灌汤包最是一绝,既然来了,当然要好好尝尝
在潥城寡了那么久,现在有了机会,哪个男人不想开荤呢
谢澜忍俊不禁,“嗯,买”
正说着话,城门口忽然一阵喧闹,几名仆役满脸嫌恶地抬着一卷草席从内城走了出来,口中大声嚷着,“都让让都让让,挡了爷的路,出了什么毛病概不负责啊”
一只细弱的胳膊从草席中垂落,长发黯淡无光,野草似的糊在脸上,应当是名女子
离得稍近了些,谢澜看清对方苍白的皮肤上生了不少玫红色疱疹她的手还在动,尽管挣扎的力道很轻,但人的确还活着
等待入城的时间漫长且无聊,稍有动静便能引来十二万分的关注,更何况是这种涉及人命的大事
队伍中,有人认出了仆役的脸,“那不是风月阁的人吗?”
这名字一听就与烟花之地有关,从事此行的女子大多是被拐来的,命运凄惨,一旦染上花柳病,根本没有机会救治,黑心老鸨便叫人用草席一裹,把她们丢到野外,任其自生自灭
这是时代的悲哀
皇权之下,等级分明,世家大族需要仆从,人口买卖屡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