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孟彰站起身来,双手交叠在额前,端端正正向着酆都宅邸各个方向礼拜
“诸位尊神放心,彰,必不负这一座城”
沉寂的酆都宅邸深处,有帝君笑了笑,随手在腰间一捞,捞到一枚玄黑印玺
“受命于地,既安且宁”
这枚印玺不是旁的,正是阴天子宝印
那位帝君手擎宝印,隔空虚虚敲落在孟彰那方梦道法域之中,印在那片建筑群里
梦道法域中的建筑群陡然凝实,褪去所有虚幻与苍白,严正且肃穆地立在孟彰的梦道法域中央
孟彰都不说话了,只端正抬手,向着那印玺所在的方向深深一拜
“望你不负天地,不负本心,孟彰”
帝君留下这最后一句话,便带着玄黑印玺一道,消失在酆都宅邸更深处
孟彰肃容立在原地
郁垒、神荼两位门神早就肃然起身,面向帝君远去的方向垂手作礼
到帝君的气机彻底消失不见以后,郁垒、神荼两位门神转了身,面向孟彰笑道:“恭喜你了,阿彰”
孟彰回神,抬手又跟两位门神作礼
“还多亏了两位尊神”
郁垒摇头:“你可以唤我们一声兄长的”
神荼也道:“不错,我们这些阴神,全都是兄弟,除了某些特殊的时候,不必太过拘谨”
孟彰看向了孟庙、罗先生、甄先生三人但入目所见,这三人面上只有些茫然与疑惑
显然,他们三人根本就没有听到郁垒、神荼两位门神的话语更甚至,或许在刚才那位阴天子出手的时候,他们所见所闻的,便与事实存在了很大的一段距离
郁垒、神荼两位门神顺着孟彰的方向看见孟庙三人,不甚在意地跟孟彰道:“不必担心他们,他们听不到、看不到的”
孟彰笑了笑,便也问道:“可是因为方才的那一位?”
郁垒、神荼两位门神先是颌首,随后又摇了摇头
“大兄他只是一个原因罢了真正的原因”郁垒抬手,指向孟彰那一方梦道法域中的建筑群,“还是这个”
孟彰顺着郁垒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最后也是点头
“那我明白了”
神荼笑看他一阵,问道:“如何?可能唤我们一声兄长了?”
郁垒、神荼两位门神甚是笃定地等待,但孟彰犹疑一阵后,竟然还是迎着郁垒、神荼两位门神的目光,询问了门神一个问题
“哪怕日后,我身上还有旁的变故?”
郁垒、神荼两位门神对视得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捧腹大笑出声
“我道你年岁小小的,为何总是这般不利索呢?原来是在顾虑这些”
“我说阿彰啊,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小郎君就不需要思量那样多的事情的吗?”
“小郎君呢,”郁垒甚是理所当然,“天然就有一个权利”
神荼也点头,将郁垒的话给说完了
“你尽可以将那些棘手的、麻烦的事情交给大人去处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