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阿彰他也不是就完全没有机会跟我们提这件事,但阿彰他就是没有跟我们说起”
目光瞥过神荼,郁垒问:“你觉得阿彰是不愿意麻烦我们,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神荼静默一瞬:“阿彰他已经在尝试跟我们亲近了,所以”
“不会是他不愿意麻烦我们”
郁垒笑了笑:“那么?”
神荼抿了抿唇,有点不甘,有点骄傲,道:“他不需要”
“他不需要我们来插手但凡有人跳出来,他都有应对的办法,他早有准备”
“如果来者太强,太多了呢?”郁垒问
神荼道:“那他也有能全身而退的把握”
顿了顿,神荼补充道:“我们的那点动作,该也在他的料想之中”
郁垒笑了起来
“他现在应该已经找到了”
神荼极力板着面孔,但他到底没能绷住多久,过不得一会儿也跟着笑起来
“应该是”
闲话之间,郁垒、神荼两位门神渐渐走向酆都宅邸的更深处,消失不见
安阳孟氏的马车里,孟彰安抚着锦囊里比往常时候更躁动了些许的银鱼鱼群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银鱼鱼群在锦囊上下游动多几圈,最后回到孟彰手指搭着的那一部分布料左近,一遍遍轻轻地触碰着孟彰的手指,无声抚慰
孟彰其实没有太紧张,但迎着银鱼鱼群关切的视线,他还是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好,我知道了,有需要的时候,会叫你们的”
银鱼鱼群这才有些满意
它们绕着孟彰又转了几圈,才在为首那一尾银鱼的带领下静默下来
说是静默,倒不如说是蛰伏,更不如说是在做好准备
“哒,哒哒,哒哒哒”
马车走过长街,转过街角,向着孟府的方向而去但,就在车夫已经隐隐可以看见那条熟悉巷道时候,一道玄光从天而降,以比迅雷更霸道、比光线更迅捷的姿态,直接盖向那一辆马车
车夫反应竟也半点不慢
他手中挥出的马鞭当空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当即就有一片云光从马车顶上升起,从下往上托起那一道落下的玄光
玄光被扛住,直接在半空中凝滞
玄光与云光在半空中形成对峙之势,谁也不能前进一步,谁也不会后退一步
这一片空间仿佛也都被凝固了
玄光几次尝试,想要破开云光的承托与封堵,却都是无功而返
如此来回几次以后,玄光略一停顿,却是当空一抖,射出数以千计的尖利细针
细针也似的玄黑光线以倾盆之势往下爆射
不过顷刻间,安阳孟府这一前一后两架马车便直接陷入了针雨的范围
孟氏的马夫见得对面变势,面上神色无有分毫变化,只是随意地一转手腕
长鞭接连几遍扫过虚空
每一次扫过,便多出一片云光将那玄光针雨遮挡下来
那一片接着一片升起的云光俨然变成了重重撑天巨浪,将那些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