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这时,帮主刀疤忽然开口,“沧海的尽头是云州,怎么?你想去?”
李平安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周围人都纷纷诧异地望着他
副帮主诧异道:“你去云州做什么?去云州是要过沧海的,嫌少有人敢去”
李平安笑道:“我就是闲溜达”
刀疤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北道可不好走”
“再不好走的路都走过了”李平安说
马帮是要从草原做生意,到酋长的部落去,到牧民的帐房里去
李平安则是要沿着北道一直走下去
双方注定要分道扬镳
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河子伤心了整两天
这一路上,他和李平安最为交好
此刻,听李平安要走
而且还是要一直沿着北道走,到沧海,到云州去
便化身劝说团,有事没事便在李平安身旁说着北道如何如何的危险,沧海如何如何的危险
豺狼虎豹,妖魔鬼怪,指不定会遇见什么
“你说你没事去那么远的地方干啥,跟我们去草原
我把我这次走马跑的钱全给你,再送你两块好布!”
河子拍着胸脯说道
然而,无论他开什么条件
李平安也没有说那就不去了,这种话
李平安倒也不嫌弃他烦,无论河子说什么
他都耐心烦地听着
好几次都让河子误以为,对方听进了他的话
结果最后一问
李平安道:“我还是要去见识见识的”
老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越往下,坡度越大
速度越快,也就越危险
河子的鞋换了七双
身上的衣服也早就破烂不堪了,而且地上还有积水
鞋子里全是水,鞋底全是泥,走起路来格外沉重
走到一半,天气陡然一变
阳光越来越盛
热的人发昏,偏偏灌丛中的叶子沫直往衣服中钻,难受得要死
“真他娘的遭罪”
河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原本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到这时候已经黑里透着红
身上又湿又脏,胳膊上也被荆棘刺得千疮百孔
再看看李平安,一对比
感觉自己像是野人一样
就连常年走马帮的汉子都十分诧异
问李平安秘诀是什么,李平安便说注意一些便好
灌丛今年尤其的密,好些个开路的汉子都有些遭不住了
刀疤看了一眼河子,“行吗?”
河子早就手痒了,连连点头
刀疤便各自让人给河子递了一把砍柴刀
河子第一次拿刀,有些兴奋
结果一刀挥下去,没砍倒反倒险些被划伤
惹得一众大笑
河子臊红了脸,嘀咕道:“笑毛啊,谁第一次握刀不是这样”
副帮主笑着走过去,“不是这么砍的,要注意方法”
跟着副帮主学了不久,河子便掌握了方法
虽然有些生疏,但好歹不会出现刚才的情况
河子咧嘴一笑,转头去寻李平安
像是得到了什么玩具,等不及跟朋友炫耀一样的小孩子
“平安”
李平安掂量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