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幸福?”
谢霜歌颇为动容,眼眶有些湿润,“嘉宁好想皇祖母啊,不过一两个月未见,竟恍如隔世”
“哀家何尝不想你?”
太后抱着她,目露慈爱,“说起来,楚无恨那孩子如何了?”
谢霜歌抿了抿唇,“不太好”
“太后,公主,先用膳吧”年春姑姑带人进来
太后点点头:“好”
谢霜歌便没再说什么,先去梳洗一番,换了身正经的衣服再出来
食不言,寝不语,这顿饭吃的异常沉默
吃完了太后忽然提议:“带哀家去看看那孩子”
谢霜歌犹豫:“他现在昏迷不醒,皇祖母……”
“放心,哀家就是看看”
太后执意要去,谢霜歌想着让太后看看楚无恨的惨状,或许日后会对他多几分怜惜呢?
想起楚无恨满身的秘密,谢霜歌觉得这个怜惜很有必要,于是没再阻拦,挽着太后去了西厢房
巧的是这个时候辛无已经回去休息了,是辛行和锦衣卫在轮班照看着楚无恨
见到太后来了,辛行等人一惊,当即就要跪下行礼
太后温声道:“免礼,别吵醒了他”
这个“他”自然是指床上的楚无恨
谢霜歌没看到辛无,松了口气,不然一会儿还真不好给太后解释为什么这里会有个气度不凡的姑娘
辛行看向谢霜歌,谢霜歌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辛行会意,带着锦衣卫退到角落去
“皇祖母,你之前也见过他吧?”谢霜歌故意让太后回想起意气风发的楚无恨
太后点点头:“见过,他穿飞鱼服特别出挑,往人堆里一站,打眼就能看见”
说着她垂下头,看着如今的楚无恨,忍不住倒吸了口气,“怎么脸色如此难看?”
“回太后娘娘,大人是失血过多所致”辛行适时出声
太后蹙眉,“这是伤的多重啊?”
昨晚她在谢霜歌的卧房里待着,没过这边来,所以不知道情况,大家都不愿意让她多操心,在楚无恨无性命之忧前,都不敢去打扰她,是以太后什么都不清楚
谢霜歌耐心解释:“可严重了!皇祖母你是没看见,他那一身血肉模糊的样子,差点救不回来!我去救他的时候,他躺在斜坡下,头上还破了个窟窿,我当时以为他死定了,没想到还能救回来,也是命大”
辛行:“……”
倒也没这么可怕
“唉……哀家看看他伤的如何”
太后面露不忍,谢霜歌掀开被子给太后瞧了一眼,为了上药方便,他们没给楚无恨穿中衣,赤裸的胸膛上一大片细布,几乎没有多少好肉,露出来的完好无损的地方是少数
肩膀上的细布还洇出了一点血色
太后不由得别开视线
谢霜歌再把被子盖回去,状似无意道:“锦衣卫这差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干不好难堪大任,干好了招人嫉恨,难啊”
太后赞同的点点头,“所言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