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大臣还想反驳,皇帝直接问:“你们是觉得嘉宁公主荒淫无度还是楚无恨浪荡不堪?你们是觉得朕看大的孩子和朕提拔的人不行?还是说你们就是觉得朕这个皇帝眼瞎耳聋,不堪大任,该早日退位让贤?”
这大帽子扣下,大臣们立刻没声了
笑话,再说下去乌纱帽保不保得住另说,他们的脑袋一定保不住
早朝不欢而散,双方都憋了一肚子的火
很快整个金都都传开了,说嘉宁公主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和那个杀星搅合在了一起
传的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就好像他们亲眼所见一般
而且越传越邪乎,越传越不堪入耳,连风月话本都出来了
……
是日天气晴朗,凉风习习,谢霜歌闲来无事便坐在庭中的树下绣荷包
青桃在一边伺候着,倒水烹茶
青兰坐在对面帮谢霜歌整理针线
远远瞧着,主仆三个皆是美人,坐在一起十分赏心悦目,树影婆娑,金光斑斑,风过衣角,带起一片青绿,好一副岁月静好的画卷
青杏气喘吁吁的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不由得一顿,可到底是怒火上头,她嚷嚷道:“公主,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儿绣花啊?你都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这些人说话可真是太难听了!”
廊下的常言站在笼子里,闻言跟着叫唤:“难听,难听!”
谢霜歌疑惑的抬头,看了青杏一眼:“怎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青桃和青兰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青杏脸涨的通红,支支吾吾半晌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她急了,一跺脚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了谢霜歌:“公主一看便知”
青禾端着刚出锅的点心过来,见状疑惑的问:“怎么了这是?你又从哪儿弄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污公主的眼?”
青杏气的眼都红了,“还用弄吗?出门找家书斋就有卖的,这几天都卖疯了,我去的晚,就剩这一本了,不少人还排队等着呢”
青兰几人诧异的对视一眼:“什么东西卖的这么好?”
谢霜歌放下荷包接过话本,正反打量了两眼,“很普通的书啊”
甚至纸还很粗糙,装订简陋,力气大一点都怕弄散架
谢霜歌小心翼翼的翻开了一页,当场就愣住了,随即双耳爆红
“这这这——这画的是什么东西?!”
一个衣裳半褪、身姿曼妙的女人背对着她坐在地上,旁边有一冷面男子,用刀背挑起了她的下巴,四目相对,即使没有声音,那香艳的感觉也扑面而来
谢霜歌一惊,手一哆嗦,差点把书扔出去
青杏在边上根本不敢看了,闷声道:“公主你看看旁边的字”
谢霜歌强压下心头的羞耻,努力把视线从那两人身上移开,看向旁边的小字
“……那小姐不慎落入贼人之手,被佩刀的侠士所救,二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