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盯着卢破军
卢破军举起自己手腕绑在一起的手,比了个“三”
“三百两白银?”谢霜歌低声问
卢破军嗤笑,大声道:“三百两黄金!”
“黄金?”谢霜歌愕然:“他哪来这么多钱?”
卢破军耸了耸肩,“这我可不知道,我只拿钱,管他哪来的”
楚无恨却是狠狠的捏住了圈椅的扶手,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嫁妆”
谢霜歌一怔,神情大变,没忍住骂了句:“畜生!”
当年镇国公府嫁女,十里红妆的场面让人艳羡,大燕对嫁妆的规格没有规定,只要家里拿得出来,多少都行,所以每到贵女出嫁的时候,金都百姓都会津津乐道好一阵,这个时候就能看出谁家是真的富,谁家是空架子
镇国公府底蕴深厚,老夫人的私库还有不少,她把自己的嫁妆分成两半,一半给了大女儿,一半给了杜氏,杜氏出嫁的时候,大姐又添了很多
外人看个热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楚无恨也是之前派人去查才知道,除了那些名贵摆件,当天抬过去的黄金就足有二百两,除此之外还有五间赚钱的铺子,良田不计其数
这么一凑,三百两黄金还不是轻轻松松
谢霜歌气的呼吸困难,抓起桌上的茶盏就想往地上扔,但想想又舍不得
“他……他怎么敢啊?他拿自己夫人的钱,买凶杀自己的夫人?”
谢霜歌怒极反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这种畜生怎么配在朝为官?”
她握紧楚无恨的手,咬牙切齿道:“等我回头告诉舅舅,摘了他的乌纱,废了他的爵位,拖到午门斩首示众!”
她是真的快气疯了,她虽然自幼父母双亡,但好歹她的父母真心相爱,死也要死在一起,可伯阳侯这算什么?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楚无恨这个时候也没法劝谢霜歌冷静了
他垂下眼帘谁也没看,整个人压抑到了极点
握着谢霜歌的手都在颤抖
卢破军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颇觉痛快,反正他是阶下囚,能看到别人和自己一起他痛苦,再爽不过了
他想想觉得贱该犯还是得犯,笑着说:“我拿到钱觉得值了,当天就带着几个兄弟去了伯阳,以防万一,我们还雇了几个杀手,装成山匪,打听了好久,确定了杜氏的行迹,知道她在哪儿过,提早在那儿埋伏,还真的被我们蹲到了”
“当时她就带了十个侍卫,但武功明显不够看,对付一般的山匪可以,对付我就差远了,我一刀砍翻俩,马受惊乱跑,其他人就逼着驾车的人把马车往山崖上赶,杀人总会留下痕迹,若是掉下悬崖摔死,轻易不会被人发现,眼看着计划要成了,我扯开马车帘,看到了你娘——”
卢破军目露怀念之色,“你娘真美啊,比柳氏美多了,虽然大着肚子,依然光彩照人,我当时就想,伯阳侯是不是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