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九婷大笑起来:“我什么都记得,你还记得我五岁的时候发烧烧的迷迷糊糊,你坐在床边说了什么吗?”
梅贵妃脸色霎时惨白一片。
卫九婷逼近一步,冷笑道:“你说我是父皇的女儿,太可惜了,以后怕是只能送去和亲,也幸好我是个女儿,不然血脉不同,日后怕是会和你的渊儿夺权。”
“你以为我睡着了?不,我当时只是睁不开眼,但你说的话,这么多年我从未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