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本福晋面前,不必这般绕来绕去。”嫡福晋神色有些不耐。
钮祜禄氏如何不知,这嫡福晋是想让她去做马前卒呢,她一个格格,既无宠爱、有无位份,连唯一的儿子都不在膝下,如何跟年氏抗衡?
钮祜禄氏深吸一口气,便道:“咱们府里不还有一位侧福晋呢,虽说大不如前了,但总能为您分忧一二的。”
嫡福晋笑了:“你倒是很会盘算。”——不过倒是极好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