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之姿,兀自哭几声、伤心几日就能隔空勾得雍正放心不下。
瞧瞧人家这风流袅娜的楚楚之态,舒锦都不得不承认,她一个女人,都觉得养眼得紧,更何况那些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狗男人了。
雍正这样的,已经算是相当有底线的了。换了别的皇帝,分分钟就得变昏君。
“我瞧你人都瘦了,可是底下厨子怠慢你了?”舒锦为年氏美色所惑,忍不住便关心了一句。
敦妃柔柔弱弱道:“那倒是不曾,是我胃口不好,吃不下去。”
这声音,软软的像一阵春风,叫人耳根子都痒痒的。
舒锦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此事的前因后果,皇上都已经查明了。故而日前已经下旨,杖毙了佩兰。”
听得此言,敦妃眼角一扬,“佩兰死了?”
舒锦点头,心中仍不住地惋惜,“我从未见皇上对谁,像对你这般呵护。”——果然不愧是雍正朝头号宠妃啊,当年的李侧福晋怕是也大有不及。
敦妃嘴角抿了抿,眼底飞扬着喜悦与自得,“皇上待我的确是极好了。”
你满意就好,舒锦叹气。
“既如此,敦妃便要好生保养自身,两个月而已,一晃眼就过去了。”舒锦如是道。
想到还有禁足两个月,敦妃不免秀眉颦蹙,旋即她幽幽叹了口气:“也罢,皇上心里有我就好。”
舒锦心道,这场任务便算是完成了。
“姐姐。”敦妃忽的妩然一笑,直直打量着舒锦。
舒锦:???
敦妃抿着樱唇,娇声道:“皇上对姐姐,很是信赖呢。”——否则皇上也不会派裕妃来此。
舒锦略觉郁闷:我根本就只是个工具人啊!
敦妃婉转一笑:“自然了,那是因为姐姐温柔贤德。”
突然嘴巴这么甜,你是想干啥?舒锦并未被美色彻底迷惑,反倒是心生警惕。
敦妃忽的低声道:“妹妹其实一直都很感激姐姐之前的相告之恩。”
哦,苏氏跟我状告你僭越的事儿……舒锦忙道:“我原也只是想给你提个醒,不成想……”——你栽倒的事儿,别赖我就成了。
敦妃忍不住柔柔叹息,“也是我年轻,太过冲动了,倒是辜负了姐姐一番好意。”
舒锦又笑着说:“此番之事,在皇上眼里,也只是争风吃醋的小事罢了。等过两个月,自然一切都会过去。”
敦妃当然明白自己不会因此失宠,但是叫皇后与苏氏得意了,敦妃心里自是恨极了。
敦妃又是一声叹惋:“自我入宫,自问对皇后一直恭敬有加,不成想……她却屡屡算计我。”
说着,敦妃眼圈一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行了行了,在我面前哭,有个毛线球用处?留着日后在雍正面前哭去!
敦妃暗暗切齿,早先把苏氏塞到她宫里膈应她、监视她还不够,还想把僭越罪名扣到她头上!当真是人善被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