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头疼,这些年的经营,让贵妃立稳了脚跟五阿哥也母凭子贵,竟越过哥哥,独独封了亲王!
想到此,熹妃不免心中愤愤然,她的弘历哪里不如弘昼了?!却只封了个多罗贝勒!皇上未免太偏心了!
“弘历这是被我这个亲娘给连累了啊!”熹妃心酸之余,不由愧意横生
桂馥嬷嬷忍不住低声道:“娘娘,若是就此收手,咱们还有退路”
听得此言,熹妃却是恼火万丈,“你说什么浑话?事到如今,哪里还有什么退路?!你当裕贵妃是活菩萨吗?!”
桂馥小声道:“敦肃贵妃、宁嫔都曾与贵妃有宿怨,贵妃却始终都没为难过她们”——甚至在她们失宠幽禁的时候,贵妃也不曾短了她们的吃穿嚼用先前娘娘禁足的那几年,不也照样用度如旧吗?贵妃这些年的举止,难道当不得“活菩萨”三字?
这话叫熹妃不由哑了火,她很想说,耿氏不过就是装装样子——可是年氏也就罢了,武氏最后那几年形同疯癫,皇上也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贵妃根本没必要装
桂馥见状,立刻继续道:“娘娘,既然圣心已定,再争下去,无疑是极危险的您跟贵妃可是多年的交情了只要就此罢手,贵妃怎么也得高抬贵手,给您一条安稳富贵路走”
熹妃默不作声,当年九子夺嫡的刀光剑影,她昔在潜邸,也是能感受一二的……想想八爷的下场,熹妃也不免胆寒
她好歹是个长辈,弘昼怎么都不至于把庶母怎么着了
可弘历呢?
熹妃忍不住替自己儿子忧恐
旋即,熹妃忍不住苦笑,“就算本宫肯屈膝俯首,弘历也是万万不肯的”——弘历那样优秀、那样骄傲,她如何能忍受将来对弟弟屈膝?!
桂馥不由哑然
熹妃咬了咬牙,“储位之事哪里能说得准?废太子胤礽还是中宫嫡子呢!”弘昼如今的地位,难道比得过胤礽?!
“如今便认输,未免太早了些”熹妃努力挺起胸膛安慰自己,“不说旁的,五阿哥成婚都快三年了,却至今无子,说不准不是吴扎库氏不行……”而是弘昼不行
若是五阿哥一直没有儿子……
熹妃忍不住往最好的方向畅想
桂馥一阵无语凝噎
兰薰急忙点头道:“是啊,若五阿哥无子,如何做得储君?”
迎辉殿这对主仆,竟是愈发异想天开了
话分两头,和亲王福晋吴扎库氏回到长春仙馆,只觉无比疲惫,便直接回后院躺下了
乳母春萱嬷嬷一脸爱怜地坐在床头替她掖着背角,“福晋瞧着脸色不大好,我叫人传太医过来瞧瞧可好?”
吴扎库氏摇了摇头:“月初才请了平安脉,若是突然传太医,怕是要惊动五爷我只是有些乏累了,并不打紧”
春萱嬷嬷晓得,自家福晋打小身子康健,近来又不曾太过劳碌,怎么会乏累?想必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