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写着“幸灾乐祸”四个字。
懋妃勉强打起精神道:“我瞧着皇上愈发厌恶四贝勒了。”
舒锦淡淡道:“再厌恶,那也是亲儿子。”
她不能因为皇帝厌恶,就动手做点什么。
她还是得继续当圣母。
懋妃点了点头,“是这个理儿,皇上儿子不多,自然就有心力一一周全。”
说着,懋妃又苦笑:“就是不晓得皇上肯不肯为丰克里多费心些。——不,或许是我错了,不该叫丰克里去讨皇上欢心,应该叫她学着娴静些,叫皇上忽略她才好呢。”
舒锦愣住了,“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