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额娘请安!”弘昼神色也分外凝重,“额娘,汗阿玛怎的突然又不肯见儿子们了?”
舒锦没有回答,反倒是问他:“你不是一直叫人盯着四贝勒吗?他去哪儿了,怎的今早没去请安?”
弘昼忽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牙齿紧咬,却不言语。
耽误了两天,存稿大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