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结果第一波对上两个小兵,便输得一无所有!
这么想想的话,舒锦不但不气了,反而觉得好笑
“他平生最瞧不起女人,最终却死在了女子手上!还真是报应不爽!”舒锦忍不住哈哈笑了
弘昼无语凝噎:您居然还笑得出来!
“皇额娘,您知不知道,那匕首上涂了毒汁!”弘昼肃色道
舒锦愣住了,“从后厨偷了西瓜刀就算了,他哪来的毒药?!”——难不成有同谋?
弘昼黑着脸道:“他自己偷偷抓的毒虫、毒蛇,从中获取了不少毒液”
舒锦:尼玛的,寻常人见了那些小可爱,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这货居然抓来取毒汁!!
“他这是生怕一刀捅不死我啊!”舒锦黑线道
弘昼淡淡说:“您放心,那些毒汁毒性不大,涂在刀子上也没多少,一刀下去,保准毒不死人”
舒锦脸更黑了:“但能捅死人!”
弘历就是被自己的刀子捅死的!
啧啧,想想还是蛮解气的!
弘昼又低声道:“皇额娘,舍卫城那位……还是一并料理了吧”
舒锦沉默良久才道:“钮祜禄氏如今只是个瘸腿的老婆子……”
弘昼叹息:“儿子知道您心慈手软,但如今死的,是她唯一的儿子皇额娘觉得,若换了是您,可能忍下这笔仇?”
舒锦一时无言以对
“您放心,儿子会好生安排妥当左右那人已是庶人,死了也只是寻常小事”弘昼声音虽然低微,却透着狠意
舒锦没有言语,她没有理由阻止弘昼斩草除根
杀子之仇,堪称不共戴天,舒锦扪心自问,若有人害死了弘昼,她绝对会拼尽一切报仇雪恨
“唉!”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泰和元年的秋天,舍卫城庶人钮祜禄氏身染风寒,却无医无药,苦熬半月,最终病逝在了冰冷的床榻上舒锦知道,是弘昼吩咐了太医院,不许给她诊治
“把她送去妃陵安葬吧”舒锦如是吩咐张守法
在钮祜禄氏病榻苦熬的日子,舒锦有无数次机会留其一命,但她终究没有发这份善心
舒锦苦笑了笑,但凡有一丝可能威胁到她和弘昼,她就会变得格外狠心
所以,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
多年前,她曾无数次想过,若是有朝一日成为最终的胜利者,定要善待钮祜禄氏母子——不成想,如今她却几乎亲手送这对母子下黄泉
这时候,太监小砚台快步进来禀报:“太后娘娘,谦太嫔和英太贵人前来请安”
舒锦懒得费脑子,便择了“谦”字给刘氏作为封号,如今在先帝的诸多遗孀中,刘氏论身份,便是仅次于懋德贵太妃、谧太妃和齐太妃的人物了
今日前来请安,谦太嫔与英太贵人似乎都格外欢喜,尤其是英氏,一双妙目含喜、柳眉飞舞,“嫔妾听说,钮祜禄氏殁了?”
舒锦点了点头,“本宫已经叫人将她送去妃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