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简州大白猫、一只酷似老虎的狸花猫,本来还想送她只细犬——但那是猎犬,舒锦又不打猎,不忍拘着它,便婉拒了
哦,还送了她一对五色鹦鹉
弘昼喜欢的小动物实在是太多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数都数不过来其中最喜欢的猫如今已经养了十只了,舒锦严重怀疑,他能吸得过来吗?
说说笑笑间,话题便转移到了儿女身上
“珊儿前儿瞧着雪下的好,想出来堆雪人,被我骂了回去”这是淑妃的抱怨声
“永瑸也是愈发顽皮了,昨儿硬要太监陪着打雪仗,那些个太监哪敢往他身上扔雪球?眼瞧着太监们只挨打不还手,他倒是生生给气哭了!”皇后又是无奈又是觉得好笑,“这孩子,比公主还娇气!还是慧妃的五阿哥乖巧懂事”
“哪有?前日永琦哭得那叫一个昏天地暗,臣妾还以为谁偷偷虐待了他呢!问了保姆才晓得,永琦扯着自己头发玩,保姆不让,他就哭!”慧妃也是一脸的无奈
弘昼前阵子给五阿哥取名永琦,不是琪花瑶草的琪,而是瑰意琦行的琦,取其特意不凡之美意
皇后打量着这两个妃子,不由唏嘘:“后宫姐妹还是少了些啊……”粹贵人佳贵人一有喜,便只剩下慧妃和淑妃能承宠了
尚无子嗣的淑妃富察氏神色一紧,皇后娘娘该不会又要提拔身边宫女吧?
坐在一旁的大公主怀恪不由心念一动
一场大雪过后,寒冬愈凛,舒锦便愈发少出门
窝在慈宁宫,吸一吸毛孩子,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
雪霁之后,积雪反射着阳光的灿烂,整个慈宁宫暖阁都亮堂堂的,再加上烧着地龙,恍然叫人觉得,仿佛是暖春到来
舒锦怀里抱着雪媚娘,渐渐有些昏昏欲睡
“太后娘娘,大公主求见”太监张守法躬身进来,小声禀报
舒锦睁开眼,“哦,怀恪啊,让她进来吧”
怀恪公主的论年纪比她也小不了几岁,这位年逾四十的老公主,如今也是当奶奶的人了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每次怀恪称她为“皇额娘”,舒锦总觉得自己被叫老了
“平身吧”舒锦恍惚间回过神,忙叫她起身
怀恪被随行宫女搀扶起身,她仔细打量着太后的脸,“皇额娘瞧着有些乏累的样子”
舒锦笑了笑,“地龙烧得太足了,烘得人有些困倦你来的真是时候,正好陪我说说话,人也能精神些”
怀恪这才莞尔笑了
落了座,赐了茶,怀恪言笑晏晏说起京中的一些闲散趣事,如此足足寒暄铺垫了两刻钟,才徐徐道:“额附的叔父家,有个刚及笄的小妹,模样甚好,儿臣便想着,跟太后求个恩典呢”
舒锦一愣,旗人家姑娘,都要等选秀的,怀恪公主所谓的恩典便是指婚了
但先帝丧不满三年,一时半会自是不宜选秀的
舒锦玩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