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说,“这笔账你想怎么算?如何才能放过荣爷?”
“阿劲啊……阿劲,你可真够傻的”通爷一伸手,旁边的人递过一支烟给他点上了,“你替赌鬼荣蹲了四年苦窑,出来之后依然要帮他挡刀,这又是何苦呢?”
“我说过了,荣爷对我有恩”
“可他一直拿你当枪使,从来都不顾你的死活”通爷吸了一口烟,严肃的问道,“那个叫做滚友亮的粉肠既不是我的人也不是你的人,为什么偏要带你来旺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