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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的每一次见面都是用午饭时间换来的,导致我中午只能吃点豆干,可我不觉得损失了什么。
她把我从麻木的深渊当中拉了回来。
可我总是隐隐觉得林听雨的状态越来越差。
学校的高压生活和家长们的期望结合在一起,异变成了最压抑的怪兽,除了呼吸之外,我没有任何可以自己决定的事。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来到厕所,林听雨沉默良久,开口问道:“若雪……认识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我们探讨过的第一个问题吗?”
“第一个问题?”
我思索了半天,不知是她说的是「教我本事」还是「因果倒置」,毕竟我们聊过的事情太多了。
“你觉得……什么是自由?”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