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像是带头的,您就将我杀了示众,反正小老儿无儿无女的,倒也没什么牵挂了”
“你即在衙门当过差,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无儿无女,你又何必裹这个乱呢!”
老者微微笑着,用挑衅的双眼看着高胜
他以十分缓和的语气说道:“将军,小老儿原本是有一儿一女的,儿子与女婿三年前去商洛府救疫,染病死在了那里女儿去年冬至也冻死了小老儿还有个孙子,他才十岁,去年收生丝之时,就只有他在家他居然掉进自家的水缸里淹死了来收生丝的衙役亲眼目堵这了一切就是我孙子身上的那十几处青淤伤不知道哪里来的!”
高胜愣了一下
老者又道:“小老儿我真是不幸呀!白发人送黑发人,怕是死了都没人帮我埋!”
高胜言道:“朝廷还是有法度在的,这事稀奇地很!等这事结束了……你要是还有命在,去找一找刑部的谷侍郎,那可是唐时狄仁杰一般的人物!朝廷是有些对不起你们桑农,但朝纲还不至于如此……”
高胜这边话刚一说完,外面朱雀大街门便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队骑兵从一边奔向了朱雀门来!
禁军侍卫一共十二营,里面良莠不齐
但来的这一支即却是精锐
带头的即是禁军侍卫副统领冯超
冯超一到,那些坐在地上的桑农们便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朱雀门外看去
此时,一名桑农突然叫道:“兄弟们,我们上当了呀!他们哪里是去找什么当官的,他们这是去找禁军来杀我们了呀!”
这一句话使得桑农们都鼓动了起来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兄弟们呀,拼了吧!”
数十名青壮的桑农向着高胜那一边就扑了过去
老者高声叫着让大家不要冲动,但此时桑农们奋起而激,哪里能听得进老者的话去
不一时,那老者的说话声已淹没在了桑农的喊叫声里
高胜连忙后退,躲到了盾牌兵的后面,但他还是没有下令击杀,更没有射箭
他只是让盾牌兵抵住桑农的冲击
桑农不往外冲,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冲着户部来的
若真被禁军杀死在大街上,他们也仅会被扣上一个谋反的罪名
但若真的冲到户部门口,那又是一回事了
桑农冲击高胜所在的队伍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坏事,而是一件好事
因为之前桑农们卡在城门洞的里外,使得大门没办法关上
这样只会让围观群众看到,产生十分不好的影响
即使要大开杀戒,那也只能是关上门,在皇城里杀
高胜见此,马上下令让士卒们稳步向后退去
高胜越退,桑农们越是往里逼,而后面赶来的禁军侍卫也越往里进
不一时,不仅是桑农,连后来赶到的禁军也都进到了朱雀门内
而后传来一阵咔咔的响声,那两道朱雀小门被关了起来
高胜见得朱雀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