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远处的云雾消失殆尽,犇奎开怀大笑起来:“摄老弟,咱们的运气真好。这么快就消除了一个对手!”
“也不知是谁做的好事,把那卷誌送了过来!真乃天助我也。”摄风意味不明道。
……
卷澎怒气冲冲的回到族地。刚安抚完受到惊吓的卷誌出的门来,正赶上卷云石浊鹈族的族长卷噬急匆匆的带着儿子卷衉前来请罪。
“四叔,这次是侄儿看管不严。让那不知死活的逆子挑拨了卷誌到森墨客栈附近。幸好卷誌没事,不然侄子实在是无颜面对您了!今日特意带卷衉来,请四叔处罚。”
卷衉气愤的低着头一声不吭。
卷澎虽贵为太上长老,终日里在洞府修炼。却也不是对族中的动作一无所知,这个侄子对卷誌早已是忌惮之极。唯恐自己一昏头干脆把他拉下来,让孙子坐上族长之位。近年来早已是动作频频。
不过先前都是小事,自己哪怕是太上长老也不好过多计较。本以为他们能收敛几分,谁知这厮却变本加厉。这次更是差点就把孙子害死。
这次彻底触碰到了卷澎的逆鳞。
“卷噬!你好啊,你很好。”他盛怒之下不加收敛。一掌便将心中不忿的卷衉打成了重伤!
“爹!救我…”卷衉大喊一声,便彻底昏死过去。
卷噬救护不及,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儿子,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阴毒。不过一瞬他又恐卷澎发现,赶忙低下头去。
卷澎是族中修为最高的长老,懒得管卷噬怎么想。
旋即就给了其当头一棒:“你先前在做什么,现在都已经没用了!我已经发下了天道誓约,我们卷云石浊鹈一族绝不与摄窨凫鸟族为敌。你机关算尽,可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