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朝石室破碎的石门处走去,湿漉漉的羽毛紧贴大腿,在地板上留下一缕缕的水渍。
已至午时,那幻绸孔雀族十余头妖兽忙碌了几日定然乏累,此刻当是防守最为松懈之时。若此时顺着暗河逃离,绝对没有半分的风险,可宋阳对幻绸孔雀族到此的目的极为疑惑。
依石室中血蛏所言,这地方是血蛏一人建造的,目的除了躲避妖界追杀以外,多半还是为了以阵法献祭,极力成就化神。
有血蛏的尸体在此,此地留下来的遗产定然大都在石室中,后被宋阳所得,其他地方估计十室九空。要说幻绸孔雀族贪图这些遗产,显然不成立!
而除去这些,只剩下外面的献祭大阵。
信中已明言,血蛏献祭了好几次都以失败收场,在宋阳看来,那献祭修炼之法必有弊端。这一点从神血宫雄霸青无界北方,却只有一位化神修士也可看出。
但宋阳知道这些是因为得了密室中血蛏的信,幻绸孔雀族却不知这些隐秘,想想,一个妖族发现了一个人族大阵会有什么想法?
肯定是占为己有并且将之运转起来。
这个大阵若是守山大阵、困敌杀敌之类的还好,妖兽们学习了说不得还能带动整个沧澜界的阵法进程。可这分明是献祭大阵,开启一次就要饮数百万鲜血。
血蛏这个神血宫惟一传人死了,沧澜界本可以再无邪修的存在,幻绸孔雀族却偏要插一手,往后沧澜界的发展更加破朔迷离了一些。
宋阳想到这些就不寒而栗。
最为重要的是,作为得到血蛏财产的妖兽,宋阳已经同神血宫扯上了看不见的因果,如若不能顺利了结,有朝一日神血宫的大阵现世,宋阳不觉得自己可以置身事外。
思来想去,不去看看幻绸孔雀族的目的,实在不能安心。或许去了,过程中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只是,宋阳的想法倒是不错,实行起来却有不小的难处。
最为严峻的是,血统太低导致没有一个靠谱的敛息法术。方才要不是池塘中臭气熏天的淤泥,宋阳不能保证可以成功瞒过幻橡与幻跃。
与之相比,接下来的计划可能更加惊险刺激,尤其是面对幻绸孔雀族的九长老,一头八阶圆满的妖王时。
寻常的敛息法术都没有的宋阳不由犯了难。
此时此刻,他万分遗憾。血蛏的储物戒指里面怎么没有高级敛息符之类的,就剩下一些没用的破铜烂铁。
踌躇了半晌,宋阳还是期待的拿出了血蛏留下的惟一法器,那件黑色的骷髅头。虽然是邪修法器,但能保存这么久应该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吧!
宋阳没有用过法器,抱着骷髅头左看看,又看看,输入灵力、以神识渗透,结果法器都没有任何反应,最后只得采用了玄幻小说中通用的滴血认主。
“嘀嗒!”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