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您的一番辛苦恐怕白费了”蒋善夫突然说道
熊文灿道:“也不能说白费,至少陛下和朝廷知道了本官的功绩,再说郑芝龙也是不得已,不敢不听陛下的话”
蒋善夫道:“可是要帮着陛下成立皇家海贸商行,必然得罪很多人,咱们还有必要用去移民台湾吗?”
熊文灿道:“为何不用?福建无地百姓太多,生活无着必生事端,台湾离福建很近,移民那里既可以让无地百姓活下去,等那里百姓多了,便可以上奏朝廷设立巡检司管辖,如此便是开土之功!这是利国利民之事,和郑芝龙得罪人有何干系?”
蒋善夫叹道:“就怕那些人容不下郑芝龙,事情终会功败垂成,您的一番心血会白费”
熊文灿愣了,知道蒋善夫说的很可能发生帮着郑芝龙对付那些人?熊文灿摇摇头,怎么可能?
得罪了那些人,这个巡抚根本当不下去,再说,光是从那些人手里得到的好处,就让无法偏帮郑芝龙
事情原本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招抚了郑芝龙,移民台湾拓土之功,凭借这些功劳,自己用不了几年便能往上升一升!
偏偏这个时候,皇帝竟然派人来了福建,要成立什么皇家海贸商行,使得原本平静无波的福建暗潮汹汹熊文灿能够想象的道,以后会有多少惊涛骇浪!
作为深陷其中的既得利益者,作为福建的最高官员,自己该何去何从?
“大人,福建总兵李彦直求见!”就在熊文灿暗暗发愁时,有仆役走入花厅禀告道
熊文灿楞了一下:“让进来”
摆摆手,歌姬们停止了吹拉弹唱退下,仆役们开始收拾堂上残局
少顷,李彦直走入花厅,看到正襟危坐的巡抚大人,还有身边侍立的幕僚
“拜见巡抚大人”李彦直笑着拱手道
“不知李总兵来访,可有事情?”熊文灿微笑着问道
李彦直道:“熊巡抚,卑职是来求助来了”
李彦直当下把欲招募军队练兵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练兵需要钱粮,需要武器铠甲,需要船舶火器,这些只能求巡抚大人调拨”
熊文灿眉头微皱:“不知李总兵要练多少军队?”
李彦直道:“也不准备招募太多,五六千人即可”
熊文灿还未回答,蒋善夫插话道:“李总兵可是说笑?五六千人,从招募到装备,再到每个月的饷银钱粮,知道需要多少银子吗?”
李彦直拱了拱手:“在下是个粗人,对钱粮的事情并不太清楚,还请指教一二?”
蒋善夫道:“招募士兵需要安家之银,每个就算给五两,按六千人算,便需要三万两银子,每个士兵别的不说,需要发两套军衣,再加上刀剑火铳,光是置办齐这些装备,没有十万两银子下不来若是再装备火铳火炮,花的银子更多士兵招募好了,总不能让们睡在地上,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