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还刮了胡子，换上干净的衬衣和外套，试着走了走，没有带拐杖，揣着匕首就出门了
今天是张国华夫妇和牧小光的祭日，张琪一定在山上的坟冢那里，目标明确，直接出了城，向山上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张琪和凌乐站在墓碑前，凌柯心跳加速，鼓起勇气，走到她们身后，越过她们的肩头，看向一大一小两座坟墓
张琪和凌乐感到身后有人，同时回过头来，看到凌柯，都很震惊
“小琪，……”
“来干什么？”
凌柯见她冷冷地看着自己，微微一愣，解释道:“想来……祭拜一下”
“用不着，给滚！”张琪怒气冲冲地瞪着bq49●
凌乐轻轻拉了拉张琪的袖子，说:“姐，别这样”
“难道想帮说话？忘记小光是怎么死的了？”
凌乐无言以对，松开手，微微叹了口气
“小乐，想跟小琪单独谈谈”
“不想跟谈，走吧！”
凌乐看了看两人，识趣地离开了
山坡上只剩下两人彼此对视，凌柯上前两步，跪在张国华夫妇坟前，磕了三个响头，缓缓说道:“爸、妈，对不起们和小琪，虽然当时是身不由己，但到底是杀了们，没脸请求们的原谅还有小琪，没有照顾好她和孩子，辜负了们的嘱托，害她受尽磨难，就算是死，也无颜面对们！”
张琪冷冷地看跪在前面忏悔，心中难以抑制委屈和愤怒，不由握紧了双拳，身体都微微颤抖着
凌柯顿了顿，又说:“今天来，是来做一个了断的”
张琪不明白说的了断是什么意思，只见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转身面对着她
“小琪，知道恨，也恨自己”凌柯从怀中掏出匕首，递给她，说，“不如就在爸妈的坟前，杀了，以解的心头之恨”
“呵，当不敢吗？”张琪咬牙瞪bq49●
凌柯二话不说，脱去外套，只剩下单衣，山上很冷，但浑然不觉，胸口处仿佛有一团火焰，令周身都感到燥热
上前两步，将匕首塞进她的手中，站在她的面前，说:“在感染病毒生命垂危的时候，就发过誓，这辈子都会爱，保护，绝不会伤害，否则就让死在的手上想不到今天就要兑现当初的誓言，能死在的手上，死而无憾，只是……死后，和小光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找一个对们都好的男人，幸福地活下去……”
“闭嘴！”张琪气得浑身发抖，她吼道，“要怎么活，用不着管！”
凌柯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索性也就不说了，拉起她的手，将匕首尖对准自己的胸口，道:“小琪，动手吧”
张琪看着，右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但是凌柯握着她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帮助她抓稳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