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老老实实地跟在玄的身后，向凌柯走来
凌柯上下打量着廖晨，他还穿着原来的衣服，脏兮兮的不修边幅，双眼是灰色的，但是不同于那些无法聚焦的丧尸，他的目光有了自主意识，他有些警惕地看着凌柯以及其他慢慢向他靠近的人类，浑身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不攻击人了吧？”凌柯见张琪和青青也下了车，隐隐拦在她们身前
玄笑道：“嗯，现在开始，他只听我和琴的，你那还有备用的语言宝吗？”
“嗯，有”凌柯从后备箱里翻出一副耳机，递给了他
“你们是怎么驯服他的？”青青好奇地问
“其实也谈不上驯服，新人类刚觉醒的时候，会对身边的同类产生依赖，尤其是给他吃喝或者是保护他的同类，说起来，那时候我跟关心就是如此，我们是伙伴，当然，一般后来觉醒的新人类都会听前辈的话，因为想要生存下去，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有人指点总比自己摸索要快很多”
青青点点头，原来新人类也和人类一样，有着教育和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