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但他抽了下袖子,没能抽得动
低头一瞧,正是薛清茵牢牢攥住了
她的手不大……而且显得很是羸弱,似乎轻轻一用力,就会折碎
宣王叫了副将的名字
“过来”
副将想也不想就走上前去
宣王一个反手拔出了他腰间的佩剑,然后斩断了那截衣袖,随即才转身走了出去
副将愣声问:“殿下这是去哪里?”
“既然回来了,便先处置安西军的事”
“那薛姑娘……”
“怎么?你要去为他煎药?”
副将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也是,他们既不是大夫,也不是会煎药的童子能帮得上什么忙?
副将收敛心神,忙跟在宣王身后往书房去了
推门进到书房
先前那位薛姑娘塞给他的花,还放置在书案上
“这花……都凋零了”副将看了看随口道
花是凋零了
花瓣几乎掉光,而且发黄、发皱了
宣王冰冷地审视了它一会儿,喉结滚动:“你去传话,那位薛姑娘若是无恙了,派人来禀报一声”
副将疑惑
您刚才怎么不说?
另一头魏王派来的那个小太监发现自己跟丢了人,只得讪讪回去
贺松宁也没了久留的兴致
一行人回到薛家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他进门便问:“大姑娘呢?”
“大姑娘不是和大公子你一起出门了吗?”
“她没回来?”
“没有啊”
贺松宁面色一沉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