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冷声道
薛清茵不急不缓,语气还是很轻,道:“父亲的性子,阿娘还不了解吗?阿娘今日在气头上发落了薛清荷,父亲会以为你是故意要撕他的脸面,然后……”
“然后又如何?”
“他才是一家之主”薛清茵理智地道出这个事实
出嫁从夫
什么主母名头,一旦丈夫要剥夺,难道还能指望薛夫人的商户娘家来出头吗?
薛夫人咬着牙:“就如当年一样,未必闹不出个结果”
“不一样的阿娘,当年我中了毒都快死了而今日是父亲有心要教训我阿娘以什么借口去闹?”
薛夫人不说话了
她眼底血丝密布,面部肌肉都轻微地发着抖
薛清茵心疼地抱住她,道:“阿娘,我们走吧”
“……去哪里?”
“回外祖家?”
薛夫人这才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重重一点头:“好”
薛清茵很清楚
贺松宁和薛成栋的性格有太多相像的地方,对付他们这样的人只有以退为进
若是激烈对抗,反而会让双方对立得愈加厉害
而薛夫人已经背了太久的“善妒”“刻薄”之名,不能再背上更多的污名了
她要有一日,薛成栋来求薛夫人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