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呢!
薛管家心急如麻:“若真让大姑娘走了,那咱们薛家岂不是真诚笑话了!”
薛姑姑嗤笑出声:“说得轻巧?她如何将这么多的东西都搬到许家去?”
薛成栋像是早已料到了,沉声道:“宣王府兵”
薛姑姑一口气哽在喉中又是宣王府兵?
她不可置信地道:“还未入府,便如此行事,就不怕有言官参上一本吗?”
无人解答她的震惊
薛成栋道:“让大姑娘过来”
薛管家点着头赶紧去了
薛清茵手里攥着两张单子,款款走到了薛成栋的面前,唤了声:“父亲”
薛姑姑怔了片刻,只觉得眼前的薛清茵和印象中那个小丫头不大一样了
大抵是长大了,出落得更妍丽了
“你要将东西都搬到许家去?”薛成栋问
薛清茵点了下头,露出为难之色道:“女儿也不想这样麻烦,奈何这府里头的下人啊,多的是不尊主子,手脚也不干净的就这样将东西放在薛家,女儿心中难安啊”
薛管家在旁边脸一白
薛成栋问她:“那你想如何?”
“女儿智计浅薄,不敢妄言还请父亲做主”薛清茵今日万分乖顺
薛成栋垂眸看了她一眼
从何时学会的这些把戏?以退为进,倒是长进了
他顺着薛清茵的意思,道:“我亲自去接你母亲回府,由她来处置府中那些个胆敢不尊主家的下人,如何?”
薛姑姑听不下去了:“你为父,她为女怎能如此纵容她?”
那许芷自个儿闹脾气,下了她弟弟的面子!怎么还要她弟弟亲自去哄?
薛成栋看了薛姑姑一眼,语气冷淡:“长姐,此乃家务事”
薛姑姑气笑了:“家务事?我与你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薛成栋开口,言辞显得冷酷刻薄:“长姐早已嫁出去,是东兴侯府上的人”
薛姑姑瞪大了眼,万万没想到会从薛成栋口中说出这句话
薛清茵甜甜笑道:“父亲想的自然比女儿周全哦,还有一桩事阿娘才回娘家住了没多少日子,恐怕舍不得就这样快回来呢”
薛成栋认真地看了看她,沉声笑道:“好我知道了”
“你这样向她低头,她受得住吗?若是让爹知道了,只怕要亲自来教训这个孙女!”薛姑姑气得浑身都发抖
“姑姑说的是什么话?还要拿祖父来吓我吗?”薛清茵叹气
“知道怕了?”
薛清茵点点头,认真地道:“是有些怕,我身子一向不大好,一会儿兴许就要吓病了……”
薛姑姑顿生不妙之感
只听得薛清茵下半句,语气惆怅:“若是误了吉日便是罪过了”
“你这分明是装病!”薛姑姑气得看向薛成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薛成栋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当年薛家的闹剧,满京城皆知若说她身子弱,受不得惊吓,无人能怀疑她”
薛姑姑气得按住了胸口,但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