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取了一把剪子,一根绸带
宣王亲手执剪,还没等薛清茵反应过来,便剪下了她一缕发
而后再剪下他自己的
劲瘦修长的手指抓住绸带一勾,便将两缕发牢牢绑在了一处
薛清茵知道嬷嬷为何那样为难了
应当和宣王合髻而同心偕老的人,本不该是她
但偏偏就是她呀
薛清茵才不会心虚地觉得自己不配
她把玩着那团扇,上头挂着的玉珠骨碌碌转动起来然后她抬脸冲宣王粲然一笑,问:“殿下此时是不是要去前头宴宾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