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处了,一出事,各打五十大板
林老爷压下繁乱的心绪,只得顺口编了个谎:“宁公有所不知,我与淮南肖家颇有交情刚听闻太子前两日又吐了血,便不禁叫我忧心起来,若太子身故,恐怕要引发乱象,那肖家女儿的处境也会变得艰难起来”
这话半真半假,就算被人传出去也挑不出错来
宁確皱眉道:“太子这病的确拖了太久了,宫中竟无一人能诊治吗?”
林老爷叹道:“咱们远在宫外,哪里知晓宫里头怎么一回事呢”
这话说得真切
林老爷都又有了些泪意
宁確话音一转,这才问起正题:“今日登门传信的,便是东宫的人?”
林老爷登时防备起来,含糊地道:“是”
宁確为人是正直
但林老爷蓦地想起来,他的老师乃是徐勤
徐勤是婉贵妃的祖父
不论怎么样,在外人看来,宁確是与徐家站在一条船上的,属于魏王派系
若借魏王之手将太子拉下马来,也不失一桩美事
但只怕他们拿太子妃做筏子,不一定会管太子妃的死活甚至,可能……太子妃死了,对他们来说,能谋求的利益更大
因为那会叫淮南肖氏彻底与太子翻脸,一点转圜余地也没有
种种念头从林老爷脑中闪过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没有和宁確多说
宁確心下失望,但也着实不好追问,又见林老爷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
他告辞道:“改日再与君对弈”
林老爷连声应是,忍着胸中的烦乱,起身恭敬地将宁確送了出去
宁確他不能得罪
万一宣王侧妃的法子也行不通……那就只有斗胆走宁確的路子了!
还是淮南太远了啊……林老爷在心中重重叹息
薛清茵不知这厢的动静,她径直送着薛夫人回到了许家
许芪听闻妹妹又回来了,他跑得飞快:“妹妹啊,想死哥哥了!”
等到了门外,一见薛清茵居然也来了,那更是眉飞色舞:“清茵啊,想死舅舅了!”
词儿都不带换一下的
许芪虽然词儿老套,但激动却是真心实意的
他道:“清茵你不知道,自打你走了之后,赵国公府还时不时派人来找你表哥他们一起去玩儿呢那可是陪小公爷玩儿啊!”
舅妈桂氏在一旁结结巴巴地道:“要谢谢清茵啊”
薛清茵没说话,她往里走了两步,便看见了贺松宁的身影
贺松宁也朝她看了过来
薛清茵很惊讶,弄夏这才刚走,贺松宁怎么就已经等在许家了?
“我就猜到你会带母亲回许家”贺松宁走了上前
薛清茵明白了哦,原来是特地来等她的
“你如今是一点也不怕父亲了”贺松宁这句话是肯定句
薛清茵看了一旁的许芪夫妇:“看起来舅舅比我更怕一点”
许芪被点破心情,讪讪一笑,道:“舅舅虽然怕,但,但还是晓得听你的话”
贺松宁扬眉,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