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是啊,是啊这也是姑娘的孝心啊!”
薛夫人就爱听这个话,抿唇一笑道:“好吧好吧指尖是扎了些刺,挑了就是了先进去吧”
众人这才一前一后地进了门
见了柳修远,林老爷又惊讶了一回,口中道:“在外头见到了柳先生的字,没成想在这里又碰见了先生本尊”
柳修远不喜欢别人捧着他,便只神色淡淡地应了声
他看向薛清茵道:“一去这么久,还当你在外头遇了什么事呢”
薛清茵道:“是遇了事”
便三言两语将那贼的事说了
“也不知那些马儿伤得厉不厉害”薛清茵皱眉,“我那马儿可贵着呢,还是请军中马曹来教了怎么养的”
柳修远听得怒发冲冠:“此贼嚣张!莫不是欺你独身一人!”
柳修远的意思是,外头的人看宣王离京,便特地掐着这个时间来欺负薛清茵了
但落在宁確耳中,听来就像是这母女二人,虽然因品行极好,交了不少朋友林老爷不必说,连柳修远这等人也为好友但实际上,她们二人却无依无靠得很!
恐怕就靠这庄子过活了!
也难怪这位姑娘一心想的是如何揽钱!
想来夫人应当是丧偶了吧
否则哪有如此狠心且不负责任的男人!
宁確这厢心念百转
那厢柳修远还在说话:“柳家本家行事果然乖张……”他气得就像是那个恶贼往他脚底心塞钉子了一样
恨不能立即提棒去打人
“如今柳月蓉做了魏王妃,只怕更了不得了”柳修远气闷道,“可恨我不过是个读书人难怪人常说呢,百无一用是书生那柳家人辱到门前来,我倒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薛夫人听了都纳闷
这位怎么这么生气?
不会是觊觎我女儿吧?
柳修远瞥见了其余人脸上的疑惑之色,抿了下唇,道:“京中姓柳之人众多少有人知我也是柳家人,只不过是旁支”
薛清茵心道,曾经也是内宅之争的受害者呢
上回宣王与她浅浅提过一嘴,她便记住了
柳修远这厢住了嘴没有再往下说,但众人心中也隐隐猜到,柳家的旁支想必不怎么好过
柳修远都混到如今的名头了,提起柳家都还是一肚子火,可见这其中的仇怨之深
薛清茵这时候也给薛夫人挑完了刺
血珠顺势渗了出来,点在指尖格外刺眼
薛清茵拧了拧眉,叫来弄夏:“上回落在庄子上的药放在哪里了,你还记得吗?去找出来”
那是上次她骑马磨伤了腿,宣王命人给她送来的药还多着,没用完呢
不等弄夏应声,薛夫人便满不在乎地抓起帕子擦了擦道:“不妨事,一会儿便好了”
引得宁確不由多看了一眼那块帕子
其实比起这些个,薛夫人更关心柳修远口中的话
她问:“柳先生说的是,若他们存了心来欺负你怎么办?”
薛清茵脆声笑了:“阿娘,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