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薛成栋只得看向薛夫人:“你也要当清茵的面说吗?”
薛夫人心道反正我听女儿的
“你说吧”
薛成栋无法,只得道:“阿芷究竟何时才能随我回府?”
薛夫人想了下:“不知道”
薛成栋面露苦涩:“我已不知你究竟想要什么了”
薛夫人心道看你这样我就爽快得很啊
薛清茵插声道:“阿娘这些日子过得快活吗?”
薛夫人想也不想便道:“快活”
薛清茵又问:“这是为何?”
啊?
薛夫人一下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答
但薛清茵本来就不需要她答
薛清茵道:“因为远离了父亲,远离了薛家”
薛成栋的面色一下就难看了:“清茵……”
薛清茵不看他,只看着薛夫人:“阿娘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薛夫人:“……是”
薛清茵问她:“若有人身上的一块肉烂掉了,便会切去腐肉,刮骨疗伤阿娘如今也找到了那块腐肉……难道还要再继续容忍下去吗?”
薛成栋面色一沉:“清茵,你这话不妥如今薛家上下,无一不依从你阿娘,怎么到了你的口中,便成了腐肉?”
薛清茵还是不看他
她只在乎薛夫人够不够坚定
她看着薛夫人,沉声道:“阿娘,如今有一法,可叫你去除腐肉,从此再无烦忧”
薛夫人问:“什么法子?”
薛成栋的眼皮重重一跳
只见薛清茵挺着她那平坦的肚皮,天不怕地不怕,掷地有声:“与我爹和离”
给我新爹腾地儿,赶紧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