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自然也就没了顾忌
水花从池中飞溅起来
衣物坠下去
这回她便真好似那揉皱了的花
与她当初送给他的那第一朵日月锦,没什么差别
白日漫长
薛清茵到后头,如同经历了雨打风吹,缩在宣王怀中,倦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但她还是拽着宣王,迷迷糊糊地道:“你还生气吗?”
宣王道:“不能总是茵茵骗我”
……嗯?
薛清茵困得像个小傻子一样,目光呆呆地看着他
他心下又有些痒痒,但还是按住了
只漫不经心地道:“我也总要骗茵茵一回”
薛清茵心中长舒一口气
懂了
然后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踹了他一脚
假装生气骗我是吧?
薛清茵张开嘴贴在他手臂上,但都没力气往下咬了,就这么先睡了过去
宣王摸了摸她的头发,又给她拢好了被子,这才起身传膳
行路的疲色,这才显现出一分在他眉间
薛清茵没睡太久
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找宣王
等看见宣王如过去一样,坐在桌案边上,一边处置事务,一边等她醒来的模样,她便狠狠松了口气
薛清茵随意披了件衣裳,便又蹭到了宣王身边去,道:“殿下当真是精力十足”
一路赶回来
进城便来接她
还抱着她出魏王府
回到宣王府中,两人没说上几句话就搞了个昏天暗地
薛清茵心道铁人三项也不过如此
她挨着宣王坐下,好奇道:“我怎么觉得殿下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有孕是在撒谎?”
“若你当真有孕,父皇未必会传信给我”宣王淡淡道
嗯?这是什么道理?薛清茵想不明白
但宣王没有要细细解释的意思
宣王接着道:“再则,先前在京中你我向来有避孕之举”
薛清茵点了点头
那倒是的
古人也是有安全套的
他们也会用这个作避孕的措施
只不过大部分男人都不当回事,反正又不是男人生孩子怀孕便生呗,不愿意让她生的,就赏避子汤呗
薛清茵忍不住感叹
这次这么玩还真是有点风险的,换个人,兴许要疑心她给他戴绿帽了
“只是避孕的举措也并不一定周全,猜测也不一定准确若你当真有孕,我自然要快些赶回来我怕有人对你下毒”宣王难得话多了些
薛清茵心道您这仇家这么多啊?还会有人给我下毒?
宣王突地问:“茵茵很想有一个孩子?”
薛清茵摆手:“没有没有!”
“在我跟前,何必隐瞒?”
“不不,我真的不想”
古时候生产风险太高了
就她这小身板……
宣王屈指,从随身的香囊中抽出一物,他叹道:“我知茵茵心意”
薛清茵:?
这不是我让人送去的道符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宣王将她从椅子上抓起来,抱到了怀中
他低声道:“眼下并非是最好的时机,委屈你了”
不不……不委屈
薛清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