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另一个幕僚道:“您倒是想得开”
经了此次的事,宣王的幕僚、下属,方才真正认识了薛清茵
他们完全抛却了对薛清茵这个“外来者”的提防
也没有不知趣地说什么,男人的大事,岂容女子旁听?
相反
他们还很好奇
“殿下一早猜到陛下会将他改封汴州汴州富庶,而且又不曾远离权力的中心陛下既有心补偿,只管收下就是今后再没有王公能胜过这样的规制了……”
“但为何侧妃要建议改去益州?益州虽好,但远不及汴州啊!”
不错,提议去自己的故乡,是薛清茵想到的
其实她先只是大致和宣王提了提,但宣王转身便落实了
薛清茵都忍不住嘀咕
他可真够相信她的,也不怕她是个狗头军师?
薛清茵这会儿张嘴想解答他们的疑问
却是宣王更先开了口
宣王淡淡道:“益州将剑南道包含在内,剑南道的节度使是谁?”
方成冢接口:“乔腾……魏王侧妃的父亲”
他话音落下,便双眼一亮道:“如此一来,陛下便不会削减殿下的兵力了因为殿下去了益州,自可与节度使互相制衡”
“但益州多山民,民风剽悍,若非是自古难以驯服,又何苦设下节度使?”方成冢皱眉
薛清茵先是转头看了看宣王
难怪宣王不问她为什么
她想什么他都知道了
随后薛清茵才将脑袋转回来,笑道:“可是剑南道乃是我的故乡啊!益州子民都算得上是我的同乡”
薛清茵咂咂嘴:“我回去了,怎么的也得是个山大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