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会儿倒想起来了”
干子旭讪讪一笑,面上也有一点惆怅:“所以这人啊,总是最容易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反而忘了近在咫尺的爱意”
“你明日便启程赶至益州”宣王出声将对话拉回到了正道上
“别让贺松宁怀疑你”薛清茵跟着出声
干子旭一愣
薛清茵垂眸道:“他这人多疑”
干子旭小声问:“不与他翻脸?”
“翻脸了你上哪儿知道他的动向去?”
干子旭不由看了看宣王,心道他怎么做都是好的但得看殿下心里痛不痛快了
“殿下,这……”
“听王妃的”宣王道
干子旭牢牢闭上了嘴
行,他就多余问
既然要用干子旭,眼下也不宜太吝啬
薛清茵大发慈悲唤来了人为他诊治伤
等干子旭的脑袋包成了粽子,他忍不住又道:“薛公子,不,贺松宁这个人,确有大才这些年里,我也曾受他恩惠,方才能将手中的买卖做到如此地步”
薛清茵听见这话,一点也不意外
贺松宁一开始就没打算全依仗薛家和许芷陪嫁的产业所以当初许芷把产业分给她,贺松宁虽然生气,却没立即翻脸
原来是在干子旭这里留有后手
这暗处的生意,才是他将来夺位的资本
“我虽然憎恶他是梁德帝的儿子,但他的出身毕竟也有坎坷我是想着……是想着,若是能将他变作殿下的人……”
薛清茵打断道:“你想什么呢?你看贺松宁像是能屈居人下的吗?”
“他与王妃好歹也兄妹一场……”
“你看我们像是有兄妹情的样子吗?”
“像”
“?”
干子旭刚说完,就察觉到宣王目光微冷,他连忙改了口:“不、不像”
“你倒是对我那大哥极为不舍啊”薛清茵感叹
干子旭尴尬地道:“我虽然混账,但对于襄助过我的人,心头都牢牢记着呢……”
“哦,你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
干子旭小心地点了下头
“这好办,来,我教你”薛清茵冲他招了招手,竟是窸窸窣窣地与他耳语起来
宣王眯了下眼,眼底的光更冷了些
不多时,干子旭面色古怪地挺直了腰
他看着薛清茵,心道,这位的手段真是比他不要脸多了!
说完了贺松宁,薛清茵咂嘴道:“孟族都悄无声息把控起益州了,京中却一无所知,这消息要是传进了京中……陛下不得气疯?”
梁德帝这会儿正合眼坐在殿中小憩
“陛下”吴少监到了近前,“宣王和宣王妃自兴州送东西来了”
梁德帝睁开眼,露出笑容:“哦?呈上来看看”
吴少监点头,转身挥手示意
便立即有两个小力士抬了口箱子进殿门
见到这般阵仗,梁德帝还有些惊讶:“宣王妃不会给朕装了一箱子石头,美曰其名让朕与他们感受同一片天之下的风景吧?”
吴少监忍不住笑了
但仔细想想,以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