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说罢,想起来身边的都是些阉人,哪有后代?
“吴少监不如也认个干儿子,也尝尝这做父亲的滋味儿”梁德帝玩笑道
吴少监涨红了脸,还真有些动心
只是没等吴少监开口,便有小内侍来报:“魏王殿下携王妃和侧妃乔氏求见”
梁德帝拨弄了下跟前的笔墨,道:“让他们去陪太后吧太后许久不曾跨出殿门,想来寂寞”
“……是”
吴少监低声问:“陛下可要召四公主陪着用膳?”
梁德帝顿觉无趣,道:“她……离宣王妃还是差了些”
吴少监也不知道这话是从何处评价的,只垂首道:“陛下说的是”
“传七皇子与九皇女陪朕用膳吧”梁德帝叹道,“只有那天真无邪的幼童,见了才叫人觉得欢喜你若要认个干儿子,记得也挑个小的从小养起才好”
吴少监忍着激动又应了声:“是”
这厢从皇宫出去的赏赐,很快又往兴州奔去
而此时的兴州
干子旭独自站在宣王跟前,心道宣王殿下可比他亲老子带给人的压迫感大多了
“王妃教的你什么?”宣王问
干子旭尴尬地笑笑:“叫我日后见了贺松宁,记得说谢谢,自然不算忘恩负义”
宣王:“……”
干子旭:“就、就这个,真的”他顿了下,又道:“若是贺松宁不满,便同他道……我已然说过谢谢了,你还要怎样”
“若是贺松宁骂我狼心狗肺,便说……你要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
宣王:“……”
他眉尾轻挑了下,已然能想象出届时贺松宁的神情了
茵茵这些词儿,都是上哪里学来的?
幸好……不曾用在他身上够气人的
另一厢
万世荣等人暂时住在了一个屋中
只是干子旭这宅子堪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因而万世荣几人住进来也并未就此舒坦起来
他们睡了一觉,睡得浑身骨头缝都疼
此时围坐在一起,还仍旧面有菜色
“我们虽是陛下分给宣王殿下的王府属臣,但毕竟先前我们在封地,而殿下远在京城,如今这才第一回见面……偏偏又这般狼狈,只怕殿下心中已将我们当做那不中用的废物了”一人重重叹道,面色有些难看
万世荣突地问:“你们可知殿下在兴州滞留了多久?”
“怎的突然说起此事?”
“若殿下早一些抵益州,我等也不该如此狼狈谁人不知殿下乃是梁朝用兵如神第一等的将领呢?”
“这、这倒是……那殿下为何在兴州停留?”
“因为宣王妃”万世荣不悦地道
“啊这……宣王妃为何要在兴州停留呢?”
“……为钱”
“什么?”
万世荣忙将干子旭欠太后钱的事说了,又说了离京时,薛清茵将那欠条拿到手,便为这八十万两留在了兴州
“听闻她母亲乃是商贾出身”
“陛下怎会想到将她立为正妃?岂不是乱了规矩?”
“因为